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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,我不知道。”
姜依依哭笑不得,以新换旧当然是好事,可是,她的战甲是特意做旧,被荷叶一包就恢复原样,这算好事还是坏事呢?
“这个怎么能不知道呢?”木爷爷瞪大了眼睛,教训道:“小姑娘,你看啊,你原本那身衣服已经破旧不堪,来我们村里一趟回去后就变成新的,家里的长辈肯定会夸你能干,说不定还会再让你拿几件旧衣服来变成新的。”
“我,我的战甲怎么就破旧不堪了?”
姜依依无语了,冷焰山刚刚炼制出的战甲,只是做旧而已,根本就不破不旧,怎么到了木爷爷口中成了破烂?
“不会说话就别说,没人当你是哑巴。”雨婆婆狠狠瞪了木爷爷一眼。
姜依依脸上的幽怨落到她的眼中就成了强忍的委屈,不由放柔了声音,说道:“依依姑娘啊,婆婆知道,如果是别的衣服,新的自然比旧的好,可是盔甲不一样,那是战士的骄傲,上面的刀剑伤痕是他们战绩的勋章,瞧你的年纪,这件盔甲应该是长辈赐予你的东西,不论是受到损伤还是……还是变成新的,你都不太好回家交代吧?”
“我……”姜依依不知道该怎么说,眼睛看向树冠,这个不是黑锅的锅,由那只三宝翠翎来背,或许更好些。
雨婆婆也看了眼树冠,轻叹一声,“不管是谁,总之是我们留族村的事,依依姑娘,你看有没有什么办法,能够让你回去后能对长辈有个交代?只要我们能办到,绝对帮你。”
雨婆婆的话让姜依依心生愧疚,这样的一个老人家,她不该欺骗她,于是说道:“雨婆婆,其实这件战甲不是长辈所赐,而是我自己的战甲,所以请婆婆不必愧疚,能够将战甲修复,我都高兴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”
“你的战甲?”雨婆婆一愣,满脸的不可置信,眼前这个弱不禁风的小姑娘,能是一个穿着战甲上场杀敌的战士吗?
木爷爷却是眼睛一亮,拍手笑道:“嗯哈,原来是小姑娘你自己的战甲啊,那就好,爷爷说的没错吧,不论什么东西,新的总比旧的好,你看看,多么漂亮的战甲啊,是不是?”
“嗯,是。”姜依依点了点头,一语双关。
“真是你的战甲?”雨婆婆依旧不信,追问道:“依依姑娘,你这个样子也能上战场?”
“怎么不能?”木爷爷白了雨婆婆一眼,“你先前不是说过,小姑娘之前的战甲上尽是刀剑的伤痕,不上战场,哪来的那些痕迹?”
“对啊,刀剑的痕迹,我怎么把这个忘了。”雨婆婆突然摆了摆手,“不说了,既然依依姑娘不介意,这事就此揭过。”
木爷爷双手赞同,笑道:“没错,小姑娘,你带的干粮呢,现在可以拿出来让爷爷看看了吧?”
“可以,没问题。”
姜依依从战甲中掏出一包干粮,那是腌制好的肉干,普通的家畜肉,她特意准备好的道具。
她估摸了下木爷爷的年纪,这个年岁牙口应该不行了,直接吃恐怕不行,于是说道:“木爷爷,这是肉干,有些硬,可能要用水多煮一会才能吃。”
“不用不用,爷爷只是看看,不吃,也吃不了。”木爷爷接过肉干,深深的吸了口肉干发出的香味,一脸的陶醉。
姜依依以为木爷爷客气,忙道:“没关系的,木爷爷想吃就尽管拿去吃,我吃你们这里的食物就行。”
“唉,能再看见这些肉,还能闻闻味,爷爷就满足了。”木爷爷还在陶醉的神情中带着一丝落寞,笑着将手中的肉干递给其他老人。
其他人也同木爷爷一样,兴奋的接过肉干,放在鼻子下使劲闻一闻,陶醉一番后又递给其他人。
姜依依大感奇怪,“雨婆婆,你之前不是说要吃干粮吗,怎么会……”
雨婆婆正闻着手中的肉干,深吸一口后,笑道:“依依姑娘,婆婆没说吃啊,只是让你拿出来,我们闻一闻味道就好,我们,我们已经不能吃外面的食物了。”
“为什么,为什么不能吃?”姜依依满腹疑问,比起石锅中不知道什么的果肉,肉干才算是真正的食物,这都不能吃,那能吃什么?
雨婆婆将肉干还给姜依依,笑道:“依依姑娘,你想必已经看出来了,我们和别的老人不同,要是再年轻几岁,或许还能尝一尝外面的食物,现在嘛,这些东西对于我们来说比毒药还厉害,吃上一口说不定就会没命。”
“啊,怎么会这样?”姜依依吃了一惊。
雨婆婆笑道:“依依姑娘不必感到奇怪,人一旦老了就会不中用,不但做不了事情,连吃东西都困难,要不是村子里还有我们能吃的东西,说不定我们早几年就死了。”
姜依依心中一动,脱口问道:“雨婆婆,这是你们几位没有离开留族村的原因吗?”
雨婆婆笑道:“没错,要不是我们无法出远门,一个甲子的时限到了的时候,我们也不会留下。依依姑娘,婆婆知道你是为什么而来,有想问的就问吧,婆婆只要能回答,就都告诉你。”
雨婆婆突如其来的坦白,让姜依依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问什么,只能笑了笑,说道:“雨婆婆,我刚起床,肚子还饿着,你们这里的饭要是我能吃,能不能先让我尝一尝,再说其他?”
“能吃,当然能吃,不但能吃,还能越吃越漂亮,你看我们就知道了。”木爷爷插话道:“来来,我们都不抢,你看准了,别让小翠抢去就行。”
“好。”姜依依拿起赤金筷子,抬头看了眼树冠,笑道:“小翠,我是客人,你应该不会和我抢的,对吗?”
雨婆婆见状呵呵笑了起来,“依依姑娘,你不知道,小翠最是顽皮,你不说刚才那些话还好,你那样说了,它一定会和你抢。”
“是吗?”姜依依笑着举起了赤金筷子,“那就看看,究竟是小翠快,还是我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