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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个是蠢货,一个是糊涂蛋,您这话什么意思?”
老余不想解释,反问道:“难道你们的关系正常吗?你不感到无聊透顶,也会觉得可笑之极?”
秦燕轻轻笑出声:“您说的是,我是蠢货,柳莺是糊涂蛋?”
老余懒得理她,话说到这个份上,再去辩论一番,好无聊哦。
“我该跟您摊牌的,不该瞒着您。现在我没什么好顾忌的啦,您想听什么,我便说什么,好不好?”秦燕极力讨好老余,老余沉声不语。
秦燕试图引起老余的关注,“我说,我说,不要您问了,这还不行么?”
老余微微点点头:“别再拿我试探,否则你立即走人。我不是一个很擅长于敷衍的老人,我只想听点真的故事,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。希望你别让我失望,你明白我的意思吧?好了,你随便说,但愿不是一堆无用的废话!”
秦燕笑得有点难堪,“好的,我保证不再有任何的隐瞒,您可不要放弃对我的拯救呀。”自认为有些好笑,她笑了笑,老余板着脸,不为所动。
“行动超过空洞。”老余冷冷地说了一句。
秦燕脸又是一红,不自然地搓了搓手,“您说的都对!”
在认识李明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,她多次与柳莺巧遇,直到后来她才知道每次都是李明的有心之举,并非巧合。
李明不想同她们中的任何一者有过多接触,只想一人伴二女,以防止二人对自己发起“攻击”,保全才子、学干之名,同时还可以享有美眉相伴左右。
秦燕问过李明,你干嘛非得让她和我都在你这儿,三个人不适合谈恋爱呀。李明竟然笑着告诉她,本来就在考验她们两个人,谁表现出色,谁就有自个成为自己的女朋友。
她不傻,当然看得出来李明话语里的无耻之意。
李明不过不想失去身边的一群妹妹的示好,于是不愿意让他人误会他,想表明自己没有恋爱的身份,从而获得更多的意外“收成”。
“真是无语,我多少次都想退出这个无聊的‘游戏’,可是又不大甘心,总是认为有机会修成正果,最终成为学霸的超级女友。渐渐地,我发现我离谱了,我错的无药可救。”
柳莺问她,“你有资格与我竞争吗?你不过空有一个美丽的外表,除此之外,你一所有,你头脑简单,不断地无知地付出,不讲究任何回报地给予,肯定会输的一败涂地!”
一边讲话,一边用手捶着桌子,目光中尽是悔恨,秦燕恼怒到嚷嚷:“我知道斗不过那个有心机的女人,李明只是她一个追求对象,她在大学里谈过不少对象。与我的胜负对她来讲,可能并不重要,只是值得炫耀的一段经历而已。”
柳莺在一次宿舍聚会中吐露了心声。
“李明看着高不可攀,其实空虚得很,并不是你们想的那样。他愿意与秦燕来往,又要和我保持亲密关系,这是一种补偿心理,认为优秀男大学生得有更多女生欣赏,你们说他的心态健康么?我哪里是多么喜欢他,我是想征服他!”
话传到秦燕那里,秦燕激动到流泪:“真的吗?柳莺真是这么说的吗?我用不着担心了,哈哈哈,我可以高枕无忧了!”
但秦燕本人去当面求证时,柳莺百般否认,用眼神示意秦燕,隐隐透出“你知道就行,可不要随便说出去,脸还是要的嘛”。
秦燕暗自窃喜,以为从此不用担心李明的走向问题,心里开心了好长一段时间。
她与李明再次见面的时候,干脆直言道:“你想不到吧?柳莺天天来找你,只是寻开心的,她从来不缺男朋友,当然对你不会有真心。你觉得该怎么做才合适呢?”
意思明白不过,但李明满不在乎,“你比较天真,过几年才能长大呢?”
秦燕回去伤心半天,问同寝室同学,李明是不是嫌她思想不够成熟,在讥讽她呢。
好友小梅打趣道:“他不是嫌你天真,他为你感到可怜。柳莺是一个女孩子,能无聊到天天往李明那跑着玩,只是为了找点刺激感,可能么?”
秦燕不解,问:“那你怎么看他的话呢?”
小梅笑个不住:“你傻呀你,他不仅是个学霸,吊人胃口也是一流的。他很容易找到女朋友,为何没有确定一个对象呢?无非是虚荣心在作祟,不想在一棵树上吊死罢了!”
一语惊醒梦中人,秦燕大怒道:“原来我是蠢货,她是糊涂蛋!真正玩家是李明,我和柳莺全被他欺骗了。这个伪装好男人的伪君子,真不是个东西!”
小梅似笑非笑,“你还不算太笨,我的话你听懂了,我还以为你是块顽石呢!记住,那样的男人给你一打,一个也不能要,因为他们是在令人恶心!表面上人畜无害,实际上是一个大大的坏人!”
犹如身上被人刺了一刀,难言的痛,瞬间眼泪如雨点,刷刷流着。
“你动情了?”小梅认真地看着秦燕,“对那个人,你不必动情,没有一点价值!”
“你怎么那么了解他?”秦燕呆呆地望着好友。
小梅皱起眉头,阴沉地说:“他是我过去的男朋友,他的为人,你说我清楚不清楚?”
大惊,秦燕骇然道:“这么巧,你怎么不说?”
小梅显得万般无奈,“不是我不说,我提醒过你的。你一直抱有幻想,把我的话当耳旁风,当时我也怀疑李明遇到真爱了吗?你又那么愿意飞蛾扑火,我再怎么说,你肯定听不进去啊!”
“你当我是朋友吗?”秦燕失望地咆哮着,她对好友的长期隐瞒甚为不满。
“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,我实在想不出办法,正好今天趁这个机会,我对你说了,你难道还要怀疑我的诚意吗?”
情绪稳定后,秦燕朝好友点头:“对不起了,小梅,刚才我太冲动,你千万莫生气。你的好意我心里明白,那个人我不会再轻易相信他了!”
“嗯,好,我就盼着你们从他身边脱离。他一副赤子形象,我特别讨厌。哄骗了一个又一个的女孩,偏偏没有人去‘揭发’他,你说可不可气?”
小梅的真心话及时敲醒了沉睡中的秦燕,秦燕确信自己被骗了。
“好,你讲的不错,终于没有再骗我,我相信都是真的!”老余拍掌,表示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