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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余淡淡笑着,“没说完啊,还有别的事,你没舍得说,对吧?”
秦燕一惊,姜是老的辣,一点不假,这个老余老板,果然不是个简单的人物。她心里佩服的同时,假意问道:“您的话我可听不懂,怎么叫我没舍得说?”
不想说,打圈圈呢,老余似笑非笑,“你不打算说,我也不好帮你,里边许多的纠缠,我都不清楚,叫我如何给你出主意呢?”
秦燕方爽快地问:“那您真的打算帮我了?”
“开玩笑嘛,不是真的,我干嘛听你说这半天的故事?”
秦燕想了又想,放下戒备,“您确保可以替我保密么?”她真诚地看着余老板,很想对方给一个保证。
“对不起,我保证不了,对一个本身不相信你的人来说,保证也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老余显然是在表达不满,你不相信我,我还保证个啥?
秦燕歉意地说:“老人家,是我不对,戒心重了些。不过,其间有些事,说出来,怕您笑话我,我有点不大放心。”
“我多大年纪了?七十岁的人了,还到处说小姑娘的隐私,我心理会有那么阴暗么?”老余苦笑着,用无比关心的眼神看向这个漂亮而清纯的女孩。
“我,我有难言之隐,您愿意听我说吗?”
“你这孩子,我都这么大的人了,别的不管说,忍耐的能力自然极好,你说再多,我也不会厌烦,也能替你保密,你究竟怕什么呢?”
秦燕终于鼓足勇气,“好吧,反正和您说最合适,我索性都说了吧!您要听完,会不会耽误生意?”
老余亲切地说:“不会,客人对我的行事作风早就习惯了,我不去招待他们,意味着我要听故事,他们自斟自饮好了,临走该给多少钱,都会自觉送上的。”
秦燕吃惊地望着老余,没想到这些客人们会自觉到如此地步,她不禁佩服余老板的心态与能力,做生意竟然还能这般悠闲,国人中能有几人?
“不必吃惊,时间长了,你便知道,来这里消费的大多是老主顾,有些新主顾,自有老主顾帮着,不影响他们喝酒,也不影响我最终的收费。”
秦燕像看着外星人一样看着老余,惊奇万分嚷道:“您是奇人啦,与顾客关系好到了如此的地步!”
老余满不在乎,“不过是随心所欲而已。”
突然感到偏离了主题,老余立即叹息:“哎呀,扯远了,你说你的故事,我的事暂时不要提了。说重点,说重点嘛!”
“嗯,好吧。”秦燕想了想自己的事情,拣重要的跟老余分享一番。
他与那位学生会主席李明相识,带有一点戏剧性。
当时系里组织活动,她跑错了地方,跑到了别的系,见到了李明。发现跑错了地方,正准备离开,看了看李明,又不想走了。
“李明帅气吸引了你,对吧?”老余笑眯眯的,令秦燕内心一震,继而又变得坦然。
“是,您说得对。当时我犹豫了半晌,决心留下来听一听,谁知道竟然与他有了第一次聊天的机会。”
秦燕坐在第一排,“近水楼台先得月”,李主席温和地问候她:“你是我们系的吗?”
秦燕那个激动啊,“大人物”找她讲话,无比荣幸哪,她笑着应道:“我专门来听你演讲的,听了以后,感慨颇多!”
她立马意识到自己在说谎,可又不是故意的,并且感觉还挺好,脸也就没红,心也没怎么跳,温婉得很。
李主席感动了,感谢这个外系的小妹妹看得起自己,彼此留下了联系方式。
临别之际,李主席温和地嘱咐她:“有空找我玩,我们一起爬山去!”
这么直接邀请自己,秦燕看到周边的几个小妹妹眼神直了,她们眼中那个哀怨,简直不要不要的了。有甚者当场撂脸说:“李主席,你什么意思,合着我们本系的女生都是空气,你为何不邀请我们大家都去爬山?”
李主席笑呵呵道:“不必啦,人多眼杂,照顾不过来嘛!”
几个女生大声说:“我们不需要你照顾,相反我们都想照顾你!”
死一般的寂静,大家觉得话语过了头,一个个红着脸,低垂了头,不再聒噪。
秦燕潇洒地转身,不忘挑逗一句:“李主席,就这么定了,有空我联系你,我俩爬山去!”
有一个女生追出来,气呼呼地教训秦燕:“你脑子坏掉了?我们哪个不比你有优势,你在李主席面前逞什么能啊?你下次不准再找他,否则我们不饶你!”该女生挥挥粉色小拳头,恶狠狠叫嚣着。
“切!懒得理你,你这样的人,我见得多了,不得志罢了,人家看得上你吗?”
“你?秦燕,你别臭不要脸的,小心我找人捶你!李明是我好朋友,他一天到晚很忙,许多事等着他处理,你少干扰他!”
秦燕冷笑道:“不好意思啊,我就喜欢麻烦人,尤其是李明那样的帅哥,哈哈!”
“滚,滚得远远的,让我再也看不见你!”该女生大骂。
秦燕头也不回,慢腾腾地走开,笑话嘛,你几斤几两,阻止我接近帅哥?本来我没什么想法,冲着你的敌意,我真要和李明走近点。
老余心疼地问秦燕:“原来你只是意气用事,后来慢慢陷入其中,再后来发现难以自拔了,这算不算玩火自焚?啊不,应该算是聪明反被聪明误!”
秦燕恼恨道咬牙,“谁说不是呢,我就不该趟这洪水,当我知道那个女生与李明越走越近,我的心快要崩溃啦!”
“你为了李明,花了不少钱吧?”
“谈钱有点俗气吧?”
“和俗人必须谈钱,见什么人说什么话!”
秦燕奇怪,自己很俗气吗?老板为何这么说她?她不大服气,脸色也难看起来,嗫嚅着问:“老大爷,你为什么说我俗气?我觉得不该谈钱,应该谈感情啊,有问题吗?”
“你理解错了,我说的是李明俗气。谈感情自然很好,但是金钱建立起来的感情牢固吗?富豪与女明星的故事天天上演,有多少值得我们普通人羡慕的?还不是金钱与美貌的交换游戏!你的事与钱有莫大的关系?”
“嗯?”
老余略略一顿,摇着头唏嘘道:“李明一味享受你的好,在财物上毫不利人,专门利己,他算是个好男人?”
“他生活上有点低能。”
“你太善良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