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讲了这么多话,老余有些犯困,打着呵欠,看着郭夏秋,“听了我与落霞的故事,你有何感想?”
郭夏秋不满意地摇头,“什么感想也没有,不过说到关键处卡壳了而已!”
老余抱歉地笑笑:“没办法啊,故事不能讲完,若讲完了,像你这样的人,会羞愧到自杀的!”
“你的意思,你们的爱情惊天动地,让我无地自容了?”郭夏秋不屑地瞅着老余,“哼哼,找个半截子故事,就来诓骗我,无聊不?”
老余高深莫测地笑了,“就值得我去哄骗?不要高看了自己,你这样忘恩负义的男人,我一直很瞧不起,当然若你放低姿态向我请教的话,我会给你说说我的人生经验。”
郭夏秋有些动心,但仍然不服气地问:“你真能提供给我一些人生启迪,莫非想做我的人生导师?”
老余不在乎他的态度,诚恳地说:“不妨事,只要你诚心的话,我可以放低身份,收你为徒!”看向郭夏秋的眼神里带了一丝轻蔑。
郭夏秋震惊地想到:你一个小酒馆的小老板,何德何能,做我的导师?我挣了多少钱,你清楚吗?恐怕我一个月挣的比你一辈子还多,你信不信?
“你能把你失去的良心挣回来么?”老余揶揄道。
郭夏秋瞬间被击溃,是啊,挣到大钱有何用,妻子不理他,儿子看不起他,他只是一个孤家寡人了,还值得炫耀吗?
“你想跟我说什么?”
“你的话说得不好,应该是我问你,你想从我这儿得到些什么?”
郭夏秋低下头,满脸惶恐,既而放低声音,小心问道:“老板,您别生气,是我向您请教,还请您不要拒绝,麻烦您好好说说,说不定对我真的很有用!”
老余大笑道:“你这样的人,我可见多了!一会儿低声下气,一会儿趾高气扬,没有个主心骨似的,做人能不能纯粹点呢?”
沉默良久,郭夏秋脸上一道白,一道红,惶然询问道:“还请余老板给我指点一二,我不胜感激,真的麻烦您了!”
老余终于换了一副笑脸,朗声说:“这还差不多,你要是早早这么说话,我不就愿意跟你说心里话了吗?”
“是我做的不对,我觉得你编了故事骗人,我心情很不爽,故而刚才说话的口气比较冲,希望您能够原谅我!”
老余摆摆手,“我怎会计较呢?毕竟你是来向我请教的,我不能老端着个架子,不是吗?看在你一脸虔诚的份上,我就不客气,跟你说点有用的!”
实际上老余故意磨折郭夏秋,目的就是挫挫他的锐气,好叫他能认真听自己说几句,达到劝谕的效果。
“可是老人家,你为什么不把故事一次讲完呢?我听着干着急,可是你又不愿意往下说,我想问问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老余想了半天,像是在沉思,“嗯,这个问题我想过好几次,这么跟你说吧,我想与更多的人分享故事,可是故事太长,那我只要每人讲一点,直到讲完故事为止!”
郭夏秋哭笑不得,你这是用人家的时间,来满足自己讲故事的欲求啊,不带这么玩的吧?
老余有意嘿嘿一笑:“没办法,故事实在太长,我得将很长时间,跟你只能说到这里,你还想听什么?”
惊讶万分,明明老余要谈人生体验,现在却要问他想听什么,不是为难他吗?
“老人家,好老板哎,是你要教导我,你反倒问我想听什么,搞得我不知道说什么了。”郭夏秋皱皱眉头,“我想您讨教,您多说说吧!”
老余做足了表面工夫,“你真的特别愿意听吗?”
郭夏秋很想发火,可他立即意识到千万不可得罪老余,勉强笑着:“与老板,您说说您的经验,我一个做小辈的,一定认真听您老人家说话。”
面子给的很足,老余不好再去拿腔捏调,他淡然说道:“那行吧,你有问题随时可以发问!”
郭夏秋心里好笑,面上不显,表现出诚恳的态度:“好啊,要有问题,我会大胆地发问。”
老余指责郭夏秋不是个东西,郭夏秋用指甲掐手腕,利用疼痛抑制内心火苗,保持着难堪的微笑,“对,您说的都对!”
老余又指责郭夏秋不懂得女人的心里,不会哄着自己的老婆,以至于夫妻感情不睦,简直是愚蠢之至!
郭夏秋忍不住,几次要提出抗议,想想赶紧作罢,他清楚地认识到若此刻不冷静,再想这个小酒馆老板帮自己,那将是一个大大的幻想。
老余暗自窃笑:“郭夏秋,没想到你现在挺能忍的,看你能坚持多久。若一直表现上佳,我会给你传授真经,让你有所收获。”
“你确定要拉回妻子的心,不想再胡搞下去吗?”老余瞪着双眼,盯住郭夏秋不断地看着。
“是的,她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,我不能失去她!”郭夏秋怕老余不相信,继续对老余解释:“我虽然作死,和许多女人有关系,但是我的心始终在她那里!”
老余趁机笑话他:“你想做到外面彩旗飘飘,家里红旗不倒,野心挺大呀!”
郭夏秋刚想反驳,理智使他清醒,冷静地说:“曾经我确实很贪婪想法很多很乱,现在我只想回归家庭,不想再与家人冷战啦!余老板,你一定要帮帮我!”
老余的笑容更亲切,“嗯,你现在的样子,真的很好,我对你印象不好,可是助人为乐是我特别,你这个病人我收下了!”
听得不舒服,郭夏秋努力克制不快情绪,点点头说:“行,您怎么说都好,我听您的。”
老余喝了一杯红葡萄酒,舔舔干裂的嘴唇,回味着美味,“你不要随便许诺,一切都要看你的行动。爱不要轻易说出口,你必须对你的妻子、儿子负责!”
“当然了,我肯定得负责啊!”
“能断掉外面的旧有关系吗?能忍住不去拈花惹草吗?”
郭夏秋心里酸溜溜的,他有点不舍,下了极大决心道:“哼,外边那些妖艳女子哪里比得上自己老婆呢,为了我老婆,我绝对不再与任何女人保持亲密关系!”
老余假装惊讶地问:“忍得住么?荷尔蒙分泌过剩咋办呀?”
郭夏秋心里大骂“老不死的”,你和我开涮呢!脸上堆着笑,唯唯诺诺道:“余老板,您放心就是,我一定做得到。”
“好样的,天天做孙子,赢回老婆的心!”老余说出了解决郭夏秋夫妻不和的良方。
话比较难听,郭夏秋品咂几分钟,笑着应道:“您说的极有道理,我记下了!再见,我要回去装孙子去!”
老余大笑:“一言为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