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桂花好奇地问老余:“你可以啊,红颜知己和你来了一家单位,不错哦!”
话里一股子酸味,老余自然听的分明,他略微卡顿一下,淡淡地说:“有朋自远方来,不亦乐乎?”眼中一派清明,把难题甩了回去,依然笑着。
桂花眼中闪过一丝惊慌,声调颤抖着:“你是准备和她做个长久的朋友了?你忘了我们这些受苦的兄弟、姐妹才是一家人么?”
意思很明显,你这是要做个不忠于朋友的“坏人”了,居然还很高调的样子,对得起我们这帮好朋友吗?
老余面色微微变化了一点,又很快恢复原状,“桂花,我觉得我们想的不一样。你很善良,只是看问题绝对了些。朋友是变化的,当然我们永远是朋友!”
老余说话的口气是轻松的,可到了桂花耳朵里,却犹如一道惊雷,啥意思嘛,这是给自己面子才勉强安慰一些么?她本能地感到老余变了,自从与仙女儿“好上”了,把他们这些同行者丢到了一旁,特别是对她啊,冷淡多啦!
桂花摇着头,再看看老余的表情,现出落寞的神情,“你对我不如过去了!”
声音极轻,大概一时确定不好基本的调子,像是自言自语似的,但是老余肯定听得到。
老余要张嘴,桂花示意他不要解释,听她说下去。
“别解释,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。当章露宣布落霞可以加入我们的文学社后,你的表情说明了一切,你高兴得不得了,仿佛这是天下最值得你高兴的事。我也不是计较,就是觉得不大正常,具体是怎样的,我也说不清楚。”
老余笑笑,又感到无奈,不是第一次了,桂花对落霞的态度一直不是很好,现在如临大敌一般,弄得老余也是不开心。
“怎么了,桂花?你不乐意落霞加入文学社,就因为她是一个外人?”
“不完全是,我倒认为你可能心思不在文学社,似乎一门心思都花在了她身上!也许这话我不该说,毕竟是你的私事,也是你自己的个人选择,我凭什么干涉呢?但你没感到武晶其实同样很不痛快吗?”
老余心里咯噔了一下,丫头许是嫉妒吧?桂花对老余的感情一直有那么一些特别,关心得很,猛然见到落霞过度地进入大家的生活圈子,接受不了吧?
“落霞人很好,热情、大方,做事有魄力,吸收她进入文学社,不是更有意义?”
桂花不好再说别的,“已经这样,我也不多说了,你好自为之吧!”
感到说的话过头,桂花转脸看着老余,“哦,权当我说了废话,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!”
桂花离开半个小时后,老余才从迷茫的境地中缓过神来。“桂花这丫头与人和气,就是不大能接受落霞的到来,怕我对落霞太好,从而把她晾到一边?”
老余揉着太阳穴,觉得事情听荒唐的,不过加入一个临时的团队,就有武晶的怒目、桂花的忧虑,今后若是他与落霞更进一步的话,恐怕还有更多的是非等着他俩呢!
“东边日出西边雨,道是无情却有情。”另一边自是另外的风味。
隔了两天,落霞带着稿子,来到了知青点。
大牛好心走过去,凑上前去,友好地跟落霞打招呼,“你好啊,来的这么早!他们有些事不在,安排我接待你呢!”
落霞暗笑,真是好嘴,不过凑巧看见罢了,你来扯谎!
她不忍说破,笑着道:“多谢啦,想不到我们有缘。”无心说的话,却使得大牛异常激动,不免面上带上了几分喜色。
“嗯,我荣幸能够和你单独说话,还真是挺幸福的。”大牛随口说道,令落霞一阵紧张,不会有其他企图吧?落霞表情顿时如霜,失去了最后一点笑容。
大牛吓一跳,问她:“怎么了,落霞?生病了,你的精神不大好,身体不舒服?”
落霞不愿意搭理他,冷冷地说:“没事,我们不是太熟,不知道说什么!”
生分了不是?大牛不满意落霞的话,依然对着笑说:“一回生,二回熟。我俩见面的次数多着呢,来屋里坐,不妨和我聊聊。”
落霞不想再聊,她有点后怕,要是对方耍点不正经手段,一个姑娘家家的,跑的了么?!
“我上外边溜达一会,你忙你的吧!”落霞脸上挤出一丝笑容,离大牛的距离远了些。她很想拔腿就跑,不过那样的话,是不是太小家子气了?
“正好我也没什么事,要不我陪你好好走走?”大牛热情地问道。
这么直接,真不把自己当外人了?落霞眼里现出厌恶的神采,她不舒服地说道:“不要你来陪,我一个人走走挺好的。”
大牛失望地摆摆手,“好吧,你自己去吧,我有事也需要做。不要走太长时间,一会儿应该都会回来了。”
“嗯,我先走啦。”状极轻松,落霞快步走出,大牛一声叹息。
落霞前脚走过,武晶后脚跟上,走到大牛身边。
“哎呀,硬要用热脸去贴,贴不上了,反而得到满腔的烦恼。苦哇,我的大牛兄弟,不要见到美女就非要贴嘛!”武晶幸灾乐祸地笑着,拍拍大牛的肩膀。
大牛不耐烦地回一句:“好像不关你的事吧?”
“可怜兮兮,其实也可以说是贱兮兮的!”武晶冷笑,活该嘛,章露的人,你还去招惹,自找没趣,无聊不无聊啊!
“你好好说话,阴阳怪气的,动不动损人,有意思吗?”大牛失意化成了愤怒,早就压抑不住心中的火气了。
“哟哟,不好了,大牛兄弟今天要生气啦!好好好,不说了,算我嘴臭,废话太多,你忙你的吧!”武晶掩嘴而笑的姿态,使得大牛气到跺脚。
老余与落霞笑意盈盈,并肩而入,走了回来。大牛一脸羡慕,低下头苦思,难道他老余更讨女孩子欢心?
落霞见大牛沮丧的模样,不好意思地问候道:“大牛,刚才说话可能有些冲,不要放在心上啊!”
“没事,没事,你人挺好的!”大牛刻意笑了笑。
武晶故意咳嗽三声:“有人就该受点罪,要不哪里知道哪是朋友哪是敌人呢?”
老余、落霞对视后,一起皱了皱眉。
大牛忍不住叫起来:“一个女神经病!”
落霞忍住笑,暗想:这些人都有个性,将来和他们交流多了,说不定很有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