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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余在海滩边,守着他喜欢的落霞姑娘,一边看着天上的夕阳,“好美,就跟你一样!”
落霞惊讶地问:“你把我比作夕阳,不怕我不长寿吗?”
老余一惊,是啊,不大吉利呀!
只是落霞这名字本身就不是很好,有诗意不假,却没有好兆头。落字总给人带来一些不好的预感。老余愣了愣神,寻思好一会儿,方才答道:“夕阳红,挺好嘛!美是不分时间的,哪里需要在一点细节上计较呢?”
“你确定是这样?”落霞故意问道。
老余拉着她的小手,毫不犹豫地说:“我以上天的名义发誓,确实就是这样。你满意吗,我亲爱的女士?”
“满意,很满意!”落霞一记重拳砸在老余的胳臂上。
“女孩子喜欢暴力,这个习惯真的不好,我希望落霞同志能够改正缺点,真诚地对待革命同志,能够做到吗?”
“是,首长的指示我收到了!”落霞尽情释放生命能量,声音极大,然而又特别好听。
老余平静地往往天空,“落霞好美!”
落霞听得清楚,也知道此落霞不是自己这个落霞,动情地说:“嗯,落霞就是很美,尽管时间上晚了些,美感依然一样。”
转眼瞅着老余,落霞憨憨地问:“我美么?像不像夕阳之下一朵盛开的雪莲花?”
老余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转念一想,何必要做那雪莲花!
“你呀,在我眼里应该是那朵丁香花吧!”
丁香花?!
两人同时涌出一股不详感觉,丁香花可是愁肠百结,美得可叹,命运似是不济呀。老余吸吸鼻子,赶紧说:“花嘛,各有各的美,外形有别,花香有异,本质上都是好的!”
老余的话苍白无力,落霞不知如何接话。
“嗯,挺好,丁香花也不错。”落霞犹豫后答道。
“看那里,一只特大号的雨跳起来了,好看不?”老余想转移落霞注意力,说起海中的鱼,要落霞从忧郁中拔出。
那只鱼金黄色,说巨大夸张了些,但也不小,看着甚是漂亮。
“大海是神奇的,海风也是不一般的,我喜欢大海。”落霞发自内心赞美大海,望着老余,“不用说,你也喜欢大海,不然为何经常往这里跑呢?”
老余暗暗叹道:不是你我怎么可能这么喜欢大海?以前跑到这里,是为了逃避现实中的苦恼;现在跑到这里,更多地是想见到你啊!
“想什么?能说给我听吗?”落霞露出洁白的牙齿,好奇地问着。
老余不好意思说,想了想,不妨暗示一下,“敲打敲打”也好,“我是因为景象,同时也是为了某个人,促使我经常跑到这里看日出,看大海,看各种好看的景象。”
落霞没大在意,呵呵笑着,“是啊,大海是宁静而美好的,虽有狂风巨浪,但毕竟不是常常那样。喜欢就好,我俩就天天这么看着大海,多好!”
其实还需要再解释吗,不必了吧,反正落霞的心声与老余的高度契合,不就行了?
老余想起前些日子的事情,“落霞后来你妈妈理解你了没有?我觉得她不是不讲理,她对你更多是不放心,你要体谅她啊!”
落霞忍不住笑了,“哎哟,我倒感觉你是他儿子,我反倒成了她家的小媳妇似的。”
说完,她的脸突然变得红彤彤,低下头,不停地搓着衣角,“失策了,讲的什么话啊!”
老余先是呆住,接着狂喜,心里觉着舒服,“你的说法有道理,怎么我比你关心你母亲呢?”
“好了,我知道了,我的妈妈什么想法,做女儿的还不如你这个外人?”说到外人时,落霞有些不忍心,“虽是外人,但是个最好的外人!”
说来说去,信息明了,尽管你老余算是个外人,却也是个最亲近的外人,哈哈,怎么着听起来很舒服的呀!
老余呆呆地盯着落霞的脸看,落霞一窘,不满地问:“干嘛老看我,被我美貌吸引,不能自拔了吗?真是的,那么好意思!”
老余憋不住大笑:“一向落落大方的落霞仙子,竟会有难堪的一刻,你通红的小脸,真是比红苹果要可爱!”
什么东东?把我比做红苹果,想吃了我?
这么想着,落霞的脸上烫到发烧,浑身不自在,看着老余的眼光便开始了不停地闪烁,“好你个老余,今天连我也成了你调侃的对象,真不是好人!”
说归说,心里却极愉快,像是吃了饴糖,美的不得了。落霞无意识地蹦起多高,“啊,我好像有些紧张,也感到有些开心!”
老余看不懂,怔怔地盯着落霞,“你家里有喜事?”
落霞不方便解释,含糊点了一下头,“谁家没有好事呢?!”
“哦!”老余搞不明白,跟着点点头。
过了几分钟,落霞告诉老余,她不记恨母亲的专制,有时候烦得很,不过她一定学会克制自己的情绪,母亲这些年为了她受了太多的苦。
落霞的眸子十分明净,不带半点杂质。老余看得出了神,神仙也超不过落霞的美貌吧?
“你想你的爸爸?”
“当然啦,越来越想念。有很长时间我们没有见面了,我会在与妈妈吵架后更加想他!”
老余同情落霞的不幸,相信她能挺过去,“没事,好事多磨,你爸爸为人好,有学问,国家需要他那样的人才,他会平安归来的。我俩等着那一天吧!”
为何是我俩,而不是母女俩,老余不明白怎么会说出刚才的话,也许他早把自己同落霞连在一起了吧?
落霞不去思索老余话中的含义,拍拍他肩膀,“谢谢你帮我许多,在你的鼓励下,我和妈妈会度过难关,走向新生活的。有一天我和爸爸团聚,一定要让你做个见证!”
见证人为什么是老余?
老余感到了一种特殊的亲切感,不时看看身边的落霞,“纠正一下,我要和你们一家一起庆祝你爸爸归来,感受你一家其乐融融的气氛!”
越说越激动,落霞站起来,拉着老余的手,“今天我真的开心,让我俩等着那一天的到来,我想那天一定是一个特别而有意义的日子。”
老余心不在焉地想:与我有关系吧?你的家庭成员算我一个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