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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无双冷喝一声:“皇后!你还有什么好说的!”
皇后被这一喝回过神。紧接着就看着娇弱的怡心突然跪在皇上脚边面对着她。
两行泪跟不要水似得一直流:“皇上,求皇上.将臣妾放出皇宫吧,臣妾愿意一辈子青灯古佛为皇上和皇太后祈福。也不愿再在这个皇宫里面呆着了!臣妾知道自己在皇宫里什么都不是,可是臣妾从小到大都是的爹爹兄长的宝,从进宫之后我尊重皇后娘娘,可是皇后娘娘非但从来不给臣妾好脸色,经常时不时的动手打我。皇上啊……”
说的太多,怡心冷酷的上气不接下气,猛地咳嗽起来。夜无双听着声泪俱下的控诉,看着皇后的眼神更是让皇后心坠入到悬崖。
她开口解释道:“皇上!您听臣妾解释,怡心这个人,她就是在演戏,从头到尾都是在演戏!”
咳嗽完的怡心抬头用哭红的眼睛看着她:“皇后!臣妾到底与你有什么仇!平时欺负我已经忍了!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情!你就算恨不得我去死也要顾及我宫中的宫女啊!”
听到这句话,夜无双认为皇后跟怡心不是一个级别的,一个自私霸道没有理智,一个柔软善良又隐忍。
皇后看着怡心道:“莫在皇上面前污蔑本宫,本宫打你也不看看为什么打你?!”
“那你告诉朕,今天白天在御花园,你为何打她?”
冷冰冰的话语,这样的神情她只有在几年前看过,那时纳兰兰儿第一次出现在她的视线,并且病重的快死的时候,她下了毒。
结果虽然阴差阳错的解了她的毒,但是皇上当时的表情知道之后像似杀人。知道是丫鬟下的毒药之后,他的神情就跟现在一样。阴冷阴冷的。
皇后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说出来的都是无理的。但皇上问话她不能不回,只好道:“怡心看见本宫不只不行礼还出言不敬!”
皇上怒极反笑:“以你这性子,这后宫还有谁敢对你不敬?!朕什么时候看过她对你不敬过?从来都是你在鸡蛋里面挑骨头!”
皇后想再解释,却看见怡心无辜的看着她,一怒反倒忘记向皇上解释而是朝怡心道:“你这蹄子!以为用这些招数就可以迷惑皇上吗!本宫没有叫奴才去放火烧你的破宫!”
怡心还在抽泣着,听见皇后这么说,眼泪又流了下来:“皇后,您一向这样,坐了什么错事就往小的奴才身上扔,你看见刚才那个奴才看你的眼神了吗?在恨不得吃了你,死之前都憋着一口气跟你磕头。”
皇后被她这一说又想起了小桌子看她的眼神,似乎饱含了悲痛和一丁点不知名的情绪。
他为什么会去放火,难道是被人威胁了?如果被人收买的话用不着在所有人面前拔刀自杀。
她虽然不知道小桌子受了什么威胁,但是她一定没有去指使过小桌子去干过什么!所以何来什么怨恨的眼神?
“贱蹄子胡说!小桌子跑出去之前的哪里是什么怨恨本宫的眼神!他一定是愧疚本宫。”皇后冷眼道。
看着那一地的血和这个早春的夜晚,一个太监抱着必死的决心自杀然后从这里跑出去跳进荷花池的情景。
皇上的气血涌了上来,这个皇后果真已经变了个样,再也没有昔日十三王府的贤良淑德。
基于对生命的尊重,皇上甩手给了她一巴掌以示警戒:“朕告诉你,以后再做这等伤天害理的事,天不收你朕都收你!”
所有人都静静的,听着那声响亮的巴掌声在大殿响起,久久不散。
皇后被打的脸朝右边,嘴角没有鲜血却迅速的肿了起来。
她已经麻木了,也没有跟上次一样不可置信的看着皇上,不是说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么?还是说她已经做好了皇上打的心理?
皇上打了皇后,说了句:“今晚的事还没完!夜太深暂且不跟你计较!”
刚说完然后看着怡心道:“睡觉的寝殿没有波及到火种,你可以回去继续睡。”
怡心抽泣着点头,还是一幅受了莫大伤害的事。
皇上吩咐好这一切之后大步匆匆的离开了凤仪宫。皇上一走,怡心没有呆着这里的义务。
直接背过身转身就走,那些御林军也早随着皇上退了出去。
凤仪宫从热闹瞬间变成了冷清,奴才们这次一个都不敢多说。
皇后等到所有人都离开之后,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都摔破,甚至将桌子的都差不多掀了.
“贱人都是贱人!!尽想些阴谋来陷害本宫!”
“不管是纳兰兰儿还是怡心,得罪她的人都不得好死!一定不得好死!”
凄厉的喊声,吓得周围的奴才肩膀一颤,特别是地上还有一条刚凝固的绵长血迹。以及刚刚发生在眼前的一幕。
怎么想怎么可怕!
皇后看了一眼呆愣的奴才,吼道:“都在这里愣着干嘛!还不给本宫将这里打扫干净!难道还等着本宫亲自扫吗!”
太监宫女连忙去拿东西收拾地上的从残局,打水清洗大殿。一时之间默默的乱作一团,皇后没眼看这些,直接走回了寝殿。
这些得罪她的人一定会不得好死!想拉她下马也要看她们有没有本事!
纳兰兰儿听说了华清宫走水的事,仔细询问是哪里失的火。后来听说是皇后派的太监去华清宫放火之后,深不以为然。
原本以为这个时候,皇上会在那边处理走水的事情,可是却听到外面的说话声。
“你家娘娘睡了否?”夜无双问着跪拜着自己的奴才。
奴才赶紧回答道:“回皇上,本来娘娘已歇下听见华清宫走水的事又起来了。”
闻言,夜无双大踏步走了进去,发现橘黄色的烛光下,纳兰兰儿正坐在哪里刺绣。
纳兰兰儿听见动静回头,正好看见皇上疲惫的神情。不由得一愣,连忙放下女红迎了上次。
“皇上,您怎么来了?”纳兰兰儿挽着他的臂膀到桌边坐下,然后亲自泡茶给夜无双喝。
夜无双看着兰儿甜美的模样,向她说道:“今夜皇后捅出来的幺蛾子,把你都吵醒了。”
纳兰兰儿仔细泡茶道:“兰儿醒来也不仅仅是因为吵闹,皇上你说是皇后娘娘搞出来的事?皇上您为何这么说?”
夜无双盯着她的略有些惊讶的脸道:“是皇后指使她的贴身太监去华清宫放的火,怡心的丫鬟可以作证在走水的时候看见太监慌慌张张的跑了,御林军也在太监的屋中发现火种。遗憾的是,不知道那太监是否觉得自己难逃一死,所以自杀并跳进了荷花池。”
听了皇上讲出来的事,比她之前听到的消息来得仔细。等到茶泡好之后,纳兰兰儿说道:“皇上别忧,皇后娘娘也一定是被气昏了头才会做出这种事。过几日等她冷静下来就好了。”
皇上没在接着皇后的事谈下去,大概是觉得在兰儿面前谈皇后的事影响情绪。
便道:“兰儿,为何不将泡好的茶给朕喝?”
纳兰兰儿一笑道:“皇上,这晚上喝茶不好,我们还是喝点热水就好了。”
皇上甚觉兰儿知书达理懂得多。
兰儿不知道自己在夜无双心中的定义,询问他道:“皇上,怡心妹妹的宫殿烧毁的可严重?”
皇上摇了摇头:“火势大但发现的早,只烧毁了外围,里面还是好的。”
兰儿道了句那就好,然后端了杯热水给皇上。
“皇上,您可以立怡心为贵妃。这样怡心的地位就会好一点,皇后顾忌怡心妹妹的身份,也就不那么任性了。”纳兰兰儿淡笑道。
夜无双天叹气:“也就你才会用任性这两个字放在皇后身上,让朕看她就是无理取闹还自私善妒。”
兰儿急忙制止他说道:“皇上这么说就不对了,皇后虽然性格有些刚强,可是也不难看出来她一心为皇上啊,只是性子不好人还是不错的。”
夜无双回想起刚成亲那会,云珊确实很温婉很好的,他突然感叹道:“都是皇后的位子让她变成这样子的。兰儿,你看朕和之前比可有什么变化?”
这下可难倒纳兰兰儿了:“皇上,兰儿不记得以前的事,只记得刚醒来没几天就被您带进了皇宫。”
夜无双一想起这个事就内疚,兰儿为了救他连性命都不顾,差点命丧黄泉,若不是不知道是哪个凶狠的丫鬟趁着兰儿昏迷,竟然给她吃了毒药!可也正因为如此,兰儿才活了过来,虽然她失去了记忆。
夜无双道:“都是朕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纳兰兰儿赶紧摇头:“为了后宫的安宁,兰儿还是希望皇上立怡心妹妹为贵妃的、”
夜无双不解:“兰儿,为什么你不愿意当?”
纳兰兰儿看了一眼夜无双道:“兰儿知道自己没有什么背.景,所以不能帮到皇上,但是怡心不一样,怡心妹妹的娘家能帮到我们的国库。再加上她这么柔弱,受欺负还是不好的。”
夜无双对皇后的厌恶又算是多了一层,听从了纳兰兰儿的话:“朕答应你册立怡心为贵妃。”
纳兰兰儿浅笑道:“皇上英明。”
夜无双一把拉过她跌坐在他腿上:“听见朕册立怡心当贵妃你就这么高兴是不是该罚?”
纳兰兰儿羞红了脸:“皇上高兴就好。”
而另一边,皇后把正殿能摔的东西都摔了,回到寝殿的时候,抚摸着自己的脸颊,将桌子上的茶杯悉数扫落,坐在镜子前照看自己红肿的脸,怎么看怎么丑。
她的贴身丫鬟红儿,听见里面的声音,知道皇后娘娘不单单是在正殿发火,连在寝宫也发火了,现在肯定是一片狼藉。
她唤来几个宫女,轻轻的敲门道:“娘娘是奴婢,让奴婢进去收拾一下吧。”
皇后看了一眼地上,简短的应了一声进来,口气有些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