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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天晚上,周姨安排叶轩和何小雅睡在3层竹楼上,自己本来睡2层的,不过考虑到竹楼的隔音不好,自己就在一层,也就是三个人吃饭的那层,收拾了一间房睡下,以避免夜里听到不该听到的动静,自找尴尬。
不过,这天白天,叶轩开了一天的车,何小雅也是累了,两个人就倒头便睡,直到第二天有人声喧闹,吵醒了他们。
两个人下到吊脚楼一层,进去厨房,叶轩见这里有一只粗如手腕的长竹,中间关节都被打通,架在窗户上伸了出去,就有流动不止的清泉,被从外面小溪里引了过来,直接留到石质水池里,又不断从水池的中央圆孔流出,重新汇入吊脚楼下一道事先凿好的水槽,又曲曲折折,流回到小溪里,构思看着简单随意,却有不少精巧在里面。
“这个长流不休的“自来水”,比起大城市的水龙头,不知道要高明多少倍!”叶轩衷心的称赞说。
“这是我小时候,妈妈亲手做的。每过几年,只要把上面这根竹子换一下,就可以用到清凉的泉水了,少了许多挑水的苦力!”何小雅说着,笑嘻嘻地洗把脸,这山泉没有污染,富含各种矿物质,滋养出这对美丽的母女,岂是靠P图美颜或者打几针玻尿酸所能比拟的。
叶轩也洗了把脸,却没见周姨,也没见做好早饭,便不改吃货本性的问,“哪里吃早饭?”
何小雅见叶轩只惦记吃饭,笑着说,“今天早上,去族长家吃!“
“族长?”叶轩问。
何小雅一番解释,叶轩才明白。
原来,这个寨子有人家不到二百户,人口不足千人,都是同一血脉的苗族。大家通过推选的方式,会选出一个德高望重的人做族长,之后一直任到年老体弱不能为寨子办事了为止,相当于是终身制的。之后,会在老族长的主持下,选出新任族长,依次循环下去。
族长有很大的权力,平日小到夫妻吵架的家庭琐事,大到开山修路这等集全寨之力才能办的事情,都要经族长过问,是非曲直都以族长的意见奉行。而这次十年一次的祭祀,据说是为了祭拜山里的神明,关系到此后十年,苗寨能不能被神明庇护,平安康泰,自然也是族长任期内的一等大事。何小雅被选为“圣女”,一切吃穿用度,在祭祀期间都是族长料理,自然也惠及家人,也包括男朋友叶轩。而昨天周姨之所以自己准备晚饭,是因为当时太晚,周姨不想劳烦族长,才自己下厨了。
两个人漱口、洗脸后,就听见周姨在外面和人说话。
“走吧,我们出去。族长来请我们去他家蹭饭了。”何小雅调皮的说。
出了门来,叶轩就见一位须发皤白的老者,身边还站着几个年轻人,都是身穿苗族的传统服饰,正和周姨说话。
那几个年轻人,见何小雅出门,都不觉得盯着她看,都觉得眼前一亮,没想到之前的少女,已经出落得这么漂亮了,原来这三个便是族长的儿子。分别叫玄月、玄日、玄朗。苗寨这一代年轻人,刚好都是“玄”字辈,所以才有这些名字。
这三兄弟直勾勾的望着何小雅,最尴尬的就是在族长面前的周姨,她看着三兄弟简直都要流下口水,便干咳一声。
原来族长也被和何小雅的美貌惊到,一时间也忍不住多看两眼,这次醒过神来,反过来瞪了几个儿子一眼,他们才或者低下头,或者转头看向别处,装作欣赏早晨山里的无限风光。
何小雅倒是只留意叶轩,心里甜蜜,没有看到几个族长儿子的觊觎。叶轩却看出来了,欣赏美女这种事,他做的太多了,心里一时对这三兄弟的印象自然好不到哪里去。
“族长爷爷,你怎么亲自过来了?”何小雅过去,和族长打了一个热情的招呼。
“你这样的大美女,又是这次祭祀的圣女,我当然要过来了。走吧,去我家吃饭,根据惯例,从今天开始直到祭祀结束,你的吃饭、衣服都是由我这个老头子负责了。”族长说。
原来,圣女从今天开始,就要刚穿洗过的苗族服饰,吃饭也不能带油腥污秽之物,所以才有族长家供应衣食。
何小雅又介绍了叶轩,当三兄弟听说他是何小雅的男朋友时,都不由得抬起眼睛盯着叶轩,那目光有惊讶,更有妒忌,都想:这家伙真是烧了十八辈子高香了!
叶轩不理会这几个人的目光,跟着人群去族长家。一行人讨论苗寨现状,他也插不进去话,就索性享受孤独,看一路上的风光。
不远处连绵的山峰,一座连着一座,在清晨的晨曦中,不断地在雾霭中朦朦胧胧,如同一幅泼墨山水画,很有意境。近处对面山上,一片婆娑的山林,散发着清晨山林独有的清新气息,婉转的鸟儿叫声清脆,瞬间就让这幅山水画卷鲜活立体起来,更与清风扫过时,满山的翠竹发出的响声,隔着山谷遥遥呼应。
到了族长家门,从院子里跑出来一个男子,眉粗嘴阔,脸型方正,脖颈粗壮,坚硬的肌肉从衣服下鼓起,似乎随时可以撑爆衣服,见了何小雅,不由分说,便笑着抱起何小雅,大声说,“你终于回来了!想死我了!”
周围的气氛非常尴尬,似乎瞬间凝固了。
“放下!”族长严厉呵斥,这个男子叫玄滨,是族长最小的儿子,和何小雅算是从小玩到大,不过自从她上了寄宿制的高中,两个人就再也没见过了。
玄滨这才赶紧放下何小雅,才见何小雅身边的那个清秀男子,脸上表情已经扭曲了,正金刚怒目,似乎可以直接秒杀了他!
“这就是你们苗寨,待客的礼仪么?”叶轩冷声哼道,伸手把不知所措的何小雅拉到身边,看着玄滨。
玄滨这才问道,“他是?。。”
不等有人回答。
“啪啪!”
族长直接连抽了玄滨两个耳光,喝道,“你个莽撞的傻蛋!这个帅哥便是何小雅的男朋友,叫叶轩,你刚才做什么?!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