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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文才和阿宝先后离开茶馆,任婷婷不由得低声问向身边的文才:“文才,他们俩到底闹什么矛盾呢?”
文才便随即将事情始末娓娓道来:“阿宝家原来也是富贵人家,跟这家茶馆的朱老板有点恩怨纠葛,打算让朱老板的女儿朱珠嫁给他做妻子。后来阿宝家里发生了意外,家道中落,来找朱老板商量婚事时,朱老板反悔不愿履行之前的约定。阿宝走投无路,只好拜我师父为师,想学些本领养活自己。那个戴着眼镜的家伙就是史公子,他总是纠缠朱珠,这让阿宝很生气,于是决定和史公子单挑。”
任婷婷插话说:“那个史公子可不是个善茬。他是邻镇的人,平时作恶多端,在那边欺负百姓的事在他看来就像吃饭喝水一样平常。以前他还曾上门提亲找我爹,结果被我爹给婉拒了。今早我还听我爹提起,史有财竟然来到了我们任家镇,而且还打算待一段时间,叫我小心提防着他。”
这时,街上准备决斗的两人已经面对面站定。
“先讲清楚,是你自己要求单挑的,被打伤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!”阿宝警告道。
“啰嗦那么多,有种就来吧!”史有财一边回应,一边趴在地上,一只手抓耳朵挠腮,另一只手对着阿宝挥手挑衅。
阿宝怒吼一声,冲上前去。尽管阿宝胖乎乎的身材看起来并不灵活,但他出拳有力,带风而来。
然而史有财却敏捷无比,每次都能巧妙地避开阿宝的攻击,并迅速反击。经过几十回合的激战,阿宝已明显体力不支,被打得脸颊通红。
文才惊讶地说:“喂,不是说史公子从小就懒散享乐,沉迷酒色吗?怎么会有这么高的武艺水平?”
苏墨看着像猴一般灵敏的史有财,目光转向街角。角落里,一个头发蓬乱的老头站在桌子旁,桌上有一只小猴子。老头正盯着街上的打斗,不断地指挥小猴子做各种动作,而史有财也随之做出相同的举动!
“这莫非是以兽驭人的邪术?”苏墨眼中闪过一丝冷意,喃喃自语道。
听到“旁门左道”的评价,文才不解地问:“师叔,什么是旁门左道啊?”
苏墨并未回答,而是开口叫道:“阿宝,过来。”
他想让阿宝趁此机会破解老头的邪术,但考虑到史有财品行不端,他决定让这对冤家都吸取教训。
任婷婷虽面色冰冷,但她还是真诚地呼唤阿宝:“阿宝,师叔叫你过去一下。”
阿宝一愣神,又被史有财打了几拳。幸好史有财虽然动作灵活,但体质终究较弱,拳头力度不算太大,阿宝勉力还能撑住。
他狂怒地挥舞出几拳,暂时逼退史有财,然后奔向苏墨所在之处。
此时,苏墨已点燃一张符咒投入眼前的茶杯中。等阿宝来到近前,苏墨将茶杯递给他,说道:“喝了吧。”
阿宝有些懵圈,但见苏墨神情平淡,便一口饮下了带有符灰的茶水,顿时喉头发痒,连连咳嗽。
苏墨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而文才则催促阿宝快去解决战斗:“阿宝,师叔让你去你就去,愣什么呢,快去教训他!”
阿宝一头雾水地回到街上,史有财此刻正龇牙咧嘴地朝他扑来。正当他准备躲闪时,突然发现自己的手脚竟不受控制,自行朝史有财扑去。
此时苏墨的茶桌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只袖珍纸老虎,伴随着他的手指滑动,纸老虎也在不停变换动作。
街头,阿宝的动作瞬间改变,整个人趴在地上,四肢着地,昂首挺胸,像极了一只猛虎。史有财刚冲过来,就被阿宝跳起来一扑,如猛虎捕食般将其压在地上。
接下来,阿宝的拳头如骤雨般砸向史有财,让他痛呼不已。
“哎哟——”
茶楼内,那只猴子惨叫不止,嘴角甚至渗出血迹,在桌子上挣扎扭动。
老头瞠目结舌,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。
最终,阿宝一记重拳打在史有财腹部,疼得他弯成了虾米状,肚子里翻江倒海,险些将昨夜的隔夜饭都吐了出来。
那颗控制他的黑色小球也随之从史有财口中滚落出来。
小猴子发出几声吱吱叫后,几步窜出茶楼,向着远方跑去。
“你要去哪里?给我回来!”老头在身后焦急地大喊,然而小猴子头也不回,很快就消失在街道尽头。
“救命啊!”
此刻,史有财已被吓得魂飞魄散,凄厉地惨叫着跑进了茶楼。阿宝紧跟其后,穷追不舍。
茶楼内一片混乱,苏墨摇了摇头,在桌上放下几枚银钱:“我们走吧。”
随后,三人离开了茶楼。
路上,任婷婷终于忍不住问道:“苏墨,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?”
“你注意到远处的那个老头了吗?”苏墨低声解释道:“他在利用猴子控制史有财的动作,这就是所谓的以兽驭人,属于旁门左道之术。”
与之不同的是,苏墨则是用纸人代替灵物,暂时操控阿宝的身体。
两人又闲逛了一会儿,朝镇中心的方向走去。当他们到达时,恰好看到九叔带着阿宝和文才回到了家中。
“师弟,回来了啊。”九叔主动打招呼道,“事情进展顺利吗?”
“嗯。”苏墨点了点头。
“顺利就好。”九叔指向客厅,“你们先坐一会儿,我去准备点东西。”
说完,九叔便走进了里屋。
苏墨带着任婷婷进入客厅,只见阿宝和文才两人愁容满面,她不禁调侃道:“哎呀,你们这是霜打茄子啦?”
阿宝满脸沮丧地道:“唉,我那个岳父实在是太偏心了,他只看到我追着史有财打,却没看见史有财先前是如何对阿珠无礼的!”
“你们不是有婚约在身么?”任婷婷忽然问道,“那你把阿珠娶回家不久得了?”
“你放心,我会帮你做主的,不怕朱老头赖账!”任婷婷信心满满地保证。
“没错!”文才在一旁附和道,“任大小姐可是任府的千金,只要她说句话,朱老板怎敢不答应!”
听完这些话,阿宝的心情似乎好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