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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香镇的神庙门前,几乎全镇的居民都汇集在此,一眼望过去,人群密密麻麻,黑漆漆一片。街面上挤不下那么多人,许多人涌向两侧的二楼阳台,更有甚者直接爬上了房顶围观。
齐永孝手执火把,站在庙门口,瞧见大伙儿差不多都已经到齐了,便朝左右示意。西边的大汉立刻响应,用力敲击着手中的铜锣,瞬间压制住了现场的所有杂音。
齐永孝拿起铜喇叭大声喊道:“乡亲们!咱们回香镇原本是民风淳朴的地方,大家的生活也算平静幸福。可五年前,来了个王神婆,骑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。因为她会使一些歪门邪道,大家虽然心中愤恨,却不敢明言!”
“如今,老天有眼!任家镇的苏墨先生,乃是茅山下来的高人,法力无边,终于把这个祸害给除掉了!今天我们聚集在这里,就是为了彻底清算这个鬼老太婆的罪孽!”
他一声令下,两个壮汉便押着被五花大绑的王神婆来到了人群前。此时的王神婆早已没了昔日的嚣张气焰,衣衫褴褛,一头白发凌乱地披在额头,脸上满是绝望与死气。
人群中顿时议论纷纷。这时,苏墨缓步上前,在王神婆眉心轻轻一点。王神婆立刻颤抖起来,接着便如竹筒倒豆子一般,把自己这些年做的事情全盘托出。
听完她的讲述,人群瞬间安静下来,接着愤怒的吼声此起彼伏:“打死她!”“打死她!”人们情绪激动,冲上去围着王神婆拳打脚踢。
苏墨站在一旁,悠然地看着这一切,丝毫没有插手阻止的意思;任婷婷虽有几分不忍,但却始终保持沉默。
不知是谁首先喊出声,其他人便纷纷跟进,一起高呼:“打死她!”场面一时失控,直到王神婆被打趴在地,遍体鳞伤,但仍有一息尚存。
齐永孝出声道:“好了,把她带走,明天早上带到镇公所再给她一个痛快!”
话毕,齐永孝环顾四周,发现大家仍旧怒气未消。于是挥手下令:“砸了她的破庙!”这句话得到了所有人的一致赞同,村民们纷纷涌入神庙,那个象征着鬼王的石像被拖出来摔得粉碎,还不乏有人踏上几脚。
这一番喧闹直至天亮才渐渐平息。到了正午时分,齐永孝从外面回来,刚踏入门槛就对苏墨深深鞠了一躬:“这次真是太感谢先生了,为我回香镇除掉了一个大害!从此我可以安心在镇子里颐养天年,将来也有资格埋葬在这片故土之上。”
“不必客气。”苏墨摆手回应。
由于这件事,回香镇的百姓对苏墨和齐永孝充满了感激之情。所以那些本该交给齐永孝的布匹以及其余的货物,被镇民们以高价争购一空。他们认为买这些东西就如同沾染了高人的福气,放在家里能够保平安、驱邪避凶。
苏墨对此感到有些哭笑不得,觉得自己似乎成了个兜售吉祥物的江湖骗子。虽然全程他并未真正露面几次。
处理完事务后,虽然齐永孝极力挽留,但在两天后,一行人还是离开了回香镇启程返回任家镇。
没了货物的束缚,回去的行程缩短了许多。待到第四天夜晚,他们便顺利回到了任家镇,并直奔任府而去。
任发看到自家女儿初次做生意就能取得如此成就,自然是欣喜异常,宴席一直摆到了深夜才结束。
“这是你的房间。”任婷婷整理好榻上的被褥,轻声说,“那个……时候不早了,早点休息吧。”
(此处省略的场景是关于任婷婷给苏墨送别吻的情节)
回到任家镇后,苏墨和任婷婷坐在茶楼靠窗的好位子,喝着早茶闲聊着。茶楼另一桌,一个戴着眼镜、尖嘴猴腮,左嘴角还有一颗黑痣的男人吸引了他们的注意。此人虽然戴着眼镜,却没有半分斯文模样,反倒流露出几分猥琐。他的头发天生卷曲,随意披在脑后。
此刻,一位胖子正在质问这个眼镜男,满脸愤怒地质问他为何不敢一对一较量。眼镜男下意识地答应了挑战,然而一看到胖子壮硕的身材,他又连忙捂住嘴,自称认输。胖子冷哼一声,离开茶楼前往约定地点。
眼镜男看向旁边的白发老头求助,后者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,建议他对付胖子。“吃了这个,你会变得和猴子一样灵活。”白发老头从脚下的竹篓里掏出一只小猴子,猴子给他递出一颗黑色的圆球。“不吃的话,你就只能被他揍成孙子。”老头说着,将黑球递给眼镜男。
眼镜男犹豫片刻,最终还是硬着头皮吞下了黑球。与此同时,胖子带着文才恰好经过苏墨所在的桌子。文才停下脚步,对苏墨说:“苏师叔,您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“昨晚刚回来。”苏墨放下杯子,目光转向胖子,“这位是?”
胖大汉赶忙把徒弟阿宝拉过来介绍:“这是我师父上周刚收的新徒弟,叫阿宝。”
“阿宝,这位就是咱们任家镇鼎鼎有名的苏先生,也是我们的师叔,快来见礼。”文才教导道。
阿宝恭敬地向苏墨行了个不太规范的礼,随后焦急地说:“苏师叔,我有急事,一会儿再来正式拜见您。”
说完,阿宝匆忙离开了茶楼。眼镜男吞下黑球后,全身颤抖了一下,紧接着就开始抓耳挠腮,活脱脱变成了一只猴子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