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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月那时候的僵尸事件已经没什么值得提的了,何况现在再说这些也不合适,破坏气氛呢。胡柒月只是对他笑而不语,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“你一直这么盯着我看干嘛?”苏墨被她热烈的眼神看得有点不太自在。
胡柒月掩嘴轻笑,眼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芒,“你这眼神,差点把我的魂儿都要勾跑了。”
“如果不是怕以后不能化为人形,我现在就非把你吃得连骨头都不剩!”她语气娇媚,却又带着一丝挑逗。
苏墨心里腹诽不已,费了好大劲才保持着面部表情的平静。这时,胡柒月终于直起了身子,往后退了几步,站到了洒满月光的地方。
她看着苏墨,慢慢撩动身上的红色裙子,“上个月给你跳了个半截舞,结果快天亮了,不得不离开。今晚我就把它补上怎么样?”
但她似乎并不等苏墨回答,便已经在月光下开始翩翩起舞。
苏墨则坐在一旁的凳子上,半倚着看她舞蹈。然而看着看着,苏墨的脸色渐渐变得有些微妙。
想起上次的舞蹈,胡柒月的动作愈发大胆起来,长裙时不时飞扬起来,露出她那一双修长白皙的腿。甚至,连红裙下的风景也若隐若现。
每当苏墨感觉自己马上就能一览无余时,那红裙却又恰到好处地落下,刚好挡住。
胡柒月嘴角含笑,半睁半闭的眼眸里充满了勾人的风情。跳到最后,她甚至紧贴着苏墨身边旋转飞舞,就像蝴蝶围绕花朵一般。
最后,她的一角长裙轻轻落在苏墨脸上,标志着这场勾魂舞的结束。
苏墨下意识地抬起手抓起长裙从脸上揭下来,鼻间还残留着她浓郁的香气。
此时,胡柒月正站在苏墨身后,双手搭在他的肩头,靠近他的耳朵低声问道:“先生可知道刚才跳的是什么舞?”
苏墨缓缓摇头表示不知。
胡柒月笑了:“那是闺房舞,顾名思义,只有在闺房之中,跳给自己心爱的男人看。”
“闺房舞?”苏墨重复了一遍这个名词。
胡柒月走到苏墨面前,解开他的双手,让他环抱在自己腰间,随后缓缓坐在了他的怀里。
苏墨的心微微一颤,但最终还是抱住她的柳腰。一股温暖柔腻的感觉涌上心头。
胡柒月低头看着苏墨,左手环住他的脖子,右手五个手指在他的脸庞上轻轻滑过,“我们这一脉的确天生放荡,这是狐妖的本性。”
“但我们只会对一个男人这样——一旦认定了自己的伴侣,便会至死不渝,永不背叛。”
“今天给你跳了这段闺房秘舞,就意味着以后我都是属于你的人了。等到我能彻底修炼成人形,你就可以尽情地宠爱我,不必像现在这般有所顾虑。”
胡柒月就这样凝视着苏墨的眼睛,脸上挂着若即若离的笑容,话语间充满诱惑,但却异常坚定。
月光下,他们的目光交汇在一起,时间仿佛静止。
良久,胡柒月脸上的笑意逐渐褪去,眼中透露出一丝凄凉和落寞:“看来先生还是无动于衷……或许真的是我自作多情了吧。”
“你还需要多久才能化形?”苏墨突然开口问道。
“短则三年,长则十年。”胡柒月答道。
苏墨看着她,突然轻声说:“等你化形那一天……我会带你回茅山,在师尊和各位长老面前,亲自为你披上嫁衣!”
胡柒月愣住了,静静地望着他。接着,如同桃花盛开般的笑容在她的脸上绽放出来:“先生……你不是在哄我吧?”
“这是我给你的承诺。”苏墨认真地说,“只要我没有身死道消,就一定会做到。”
还没等他说完,嘴巴已经被胡柒月的玉手捂住,她摇了摇头:“我相信你的承诺,不要发这种誓言。”
她恢复了先前的模样,只是脸上的笑容更加妩媚了几分。
胡柒月调整了一下坐姿,将自己的脸颊紧紧贴在苏墨的胸口:“这世间对我们妖族,往往是既恨又怕,许多修行者更是欲将我们斩尽杀绝。而对于先生您来说,却从未在乎过我的身份。”
这也是她在心中最为困惑的地方。
作为狐狸精,察言观色、通过眼神洞察人心是她与生俱来的技能。
然而苏墨看向她的眼神中,始终没有丝毫恶意。
苏墨闻着她青丝上传来的香气,开口道:“你看过《聊斋志异》吗?”
在这个时代,《聊斋志异》这部书早已流传开来。
“当然看过。”胡柒月轻声回答道,“自从我开了灵智后,父亲便时常带回人间的书籍给我,让我学习各种知识,包括人间礼仪,以便将来化形入世。”
“这本书描绘了很多人类与妖魔之间的感情故事,所以被视为禁书。无论是官府还是修道门派都在大力封查此书。”
毕竟这是一个妖魔鬼怪真实存在的世界,而《聊斋志异》这样的书,在这个世界自然就成了邪书,受到了严厉的打压。
“我从小生活在茅山之中,每天在师尊的教导下背诵经典,修炼丹道。时间久了难免会感到厌倦。”
“但是师尊不允许我下山,山上其他的师兄弟大多古板,而且还都很忙碌。长老们就更不用说了,个个都是老古董,除了念经就是口口声声喊着斩妖除魔、维护正道。”
“有时候我都怀疑他们是不是修炼一本道经成了精。”
听到苏墨吐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