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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墨身边啥都不缺,就是纸人多,整整五百个,每个都像是带着煞气的兵器,就算是硬碰硬也能把那僵尸耗死。人多力量大的道理,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周游和其他几人已经彻底傻眼,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僵尸再次被一大群纸人包围,陷入苦战,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。
虽然太平山这个门派不大,但周游行走江湖几十年,也算是见识过不少世面,纸人灵术这种不算高级的法术他也见过。然而如此威力巨大的纸人灵术,他却是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。
纸人们正在围攻僵尸,苏墨也没闲着,右手一挥,一个八卦台出现在眼前。台上,几十把纸做的金钱剑排列得整整齐齐,朱砂、符纸以及各式各样的法器一应俱全。
苏墨拿起一张符纸,蘸取朱砂点燃,随后伸出右手食指,将其浸入燃烧的朱砂中。指尖上的火焰使得纸剑瞬间金光闪烁,剑锋自动调整方向,指向僵尸。
很快,当他手指上的火焰熄灭时,几十把金钱剑全都被激发出了金光。随着他一声令下,这些金钱剑发出尖锐的呼啸声,切割空气,直奔僵尸而去。
僵尸正一刀斩开一群纸人,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异响,它显然具有完整的意识,一声怒吼想要闪避。但是距离太近,金钱剑的速度又极快,情急之下,它只能调动身上的煞气凝聚在背后的铠甲上,那铠甲闪烁出比其他纸人更强烈的红光。
伴随着清脆的撞击声,金钱剑一一爆炸,化作漫天金色光点消散,而僵尸背后的铠甲仅出现一道裂缝。尽管如此,那巨大的冲击力还是让僵尸脚步不稳,前后左右的纸人大刀同时砍向它。
僵尸痛吼一声,还没来得及站稳,又一把金钱剑带着金光刺来,这剑是专门用来破煞、破阴的法宝。这一次,僵尸没能及时聚集起护体的煞气,只得将已经凝聚好的煞气附在铠甲上抵挡攻击,但对于那些砍来的纸人大刀,它只能硬生生地承受下来。
此时的苏墨,站在八卦台后,手中捏着剑指,指挥着那些纸剑的动作。每当僵尸试图凝聚煞气反击的时候,总会有纸剑飞出去,直接破掉它的攻势。
接着便是所有纸人蜂拥而上,白色的大刀在其身上留下一道道伤痕。远处,周游一行人看得目瞪口呆,他们对付僵尸通常依赖的是武功、桩篆法器以及自身的道术,哪曾见过这般神奇的场景。
“这……这不是神仙手段吗?”白天瞪大眼睛,低声惊呼。
白天也惊讶道:“这才是真正的道术啊……我这些年是不是学了个假道术?”
周游瞥了他一眼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以为为师以前教你的东西都是骗人的?”
白天赶忙摇头否认:“不是那个意思,我只是觉得人家的法术跟我们不一样。”
周游冷哼一声,言语中难掩羡慕之情:“的确不一样。他们是走长生丹道之路,脱胎换骨,凝聚真元,追求大道。境界高深之后,可以移山填海、驾驭飞剑、呼风唤雨,种种神仙手段,还能长生逍遥人间。在古代,这些人被称为修真者或炼气士,与我们这样的普通道士自然是不一样的。”
白天问:“那师父您当时为什么不学丹道呢?”
周游瞪了他一眼,斥责道:“胡闹!每个人都有各自的道路,你们一定要坚持本门信念,不受外界迷惑,也不要妄想一步登天!”
说完,周游脸上掠过一丝惆怅。他心里暗自想到:如果老子有掌门那样的天赋,还当什么太平山的小门派掌门,早就投奔茅山这样的顶级门派去了!更何况,在如今这个灵气稀薄的时代,即使是龙虎山这样的顶级门派里,修炼丹道的人也是寥寥无几,落在末法时代,丹道几乎已经没人学习了。大部分修炼者都是采用外道之法,专精画符、制作法器、研究风水、斩妖除魔,以此获取功德。
原本以为会是一场艰难的战斗,没想到他们几个完全不用出手。在苏墨的纸人轮番攻击下,僵尸显得疲惫不堪,充满了绝望。苏墨的纸人仿佛无穷无尽,每次几十个纸人被僵尸破坏,就会立刻补上新的一批。
这样下去,那头僵尸注定会被玩死。它原先威猛的形象早已消失不见,全身的铠甲破碎不堪,手中的大刀上遍布缺口,背上的两柄宝剑也断了根。它身上大小伤口密布,看上去就像是刚刚遭受了一场凌迟般的酷刑。
看着苏墨从容不迫地操控着由白纸扎成的几十柄金钱剑,僵尸终于急了,从喉咙深处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声,声音之大,以至于酒楼里的所有瓷器杯子都被震碎。紧接着,一团肉眼可见的血红色气流在他的胸口处闪烁起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