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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清一路飙车,直到进了市区之后才放慢了些,没多久就到了震州最大的酒店前。
几个人都下了车之后,旁边一个路过的人都用怪异的眼光看着这群衣着各异,年龄不同,国籍不一样的一群人。
异样的眼光让亚历克斯和珍妮都有点羞赧,连陈震这种两世为人的人都有点顶不住,但是张清和杰洛特却像是没事人一样,对这些眼光毫不在意。
“小家伙们,即使你们在凡人的世界里生活,也无需在意凡人的眼光,我当年就差点死在粪叉之下,而原因就是,我过于在意别人的眼光。”杰洛特跟在一群人后面,淡淡得开口道。
张清对走上来迎接的知客小姐比了一个手势,意思是有5个人,要包间,然后侧着头说:“老怪物,你不能用你的经历来要求他们,他们出生的年代和你不一样,面临的事情不一样,有时候,你的经验反而是有害的。”
“的确是这样,我活的太久了,过于依赖过往的经验,有时候甚至跟不上时代的变化,当年我总是骑着马四处跑,足足有600年,现在我开摩托车和汽车的时间还不足200年,而开飞机还不足一百年。我战斗了近750年,但是最近这几十年几乎都没有我出手的机会,变化真快。”杰洛特对于张清的批评直接照单全收,没有丝毫生气的意思。
“嘿嘿,活得久就是有好处,能体验各种生活。你刚才想起谁了?”张清丝毫没有窥探他人隐私的觉悟,说这句话的时候,就如同聊今天的天气如何那样理所当然。
杰洛特也是没有丝毫西方人对隐私很在意的感觉,只是语气里略带着缅怀得说:“让娜·达尔克,我当过她一段时间的亲卫队长。”
“oh,mygod。”听到杰洛特的话,亚历克斯和珍妮都惊呼了一声。
但陈震却没什么感觉,让娜·达尔克是谁?好像没怎么听过这个名字。
看到陈震脸上的疑惑,亚历克斯解释道:“让娜·达尔克就是你们说的贞德。法语里D'Arc后面的arc几乎是不发音的,所以Jeanne·D’Arc被音译成了贞德,我觉得这个翻译很贴切,完全符合信、达、雅的标准。”
听了亚历克斯的解释后陈震恍然大悟,圣女贞德,法国的民族英雄,天主教的圣人,在整个欧洲的历史上都是一位非常重要的人物,怪不得两人会惊呼。长生种就是有这个好处,经历过的大事太多,当你在他面前夸夸其谈你的丰功伟业的时候,他可以淡淡得来一句:“哦,我打过你爸爸,我还打过你爸爸的爸爸,嗯,如果没记错的话,你爸爸的爸爸的爸爸也被我打过。”
这种场面是何等可怕!!
“维瑟米尔先生,如果您不介意的话,是否能告诉我更多一些?我对当年那场战斗很兴趣。”一行人在包间里坐下后,张清开始点菜,而珍妮则很有礼貌得对杰洛特问道。
“呵呵,她的事迹其实很清楚,至少表面上的东西很清楚。至于你的问题,我也可以很明确得告诉你,贡比涅战斗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阴谋和背叛。奥伦特学院就是幕后黑手,他们故意泄漏信息给英军,又利用达尔克的同情心把她关在了城堡外。她的个人能力并不突出,这也和你们传统法师一直以来的特点,你们靠脑子吃饭,分析信息的能力很强,但是直接战斗的能力一般般。”后面那句话是和陈震说的。
陈震只能苦笑而对,心里暗忖:“你以为我想啊,我也想正面刚的好吧,但是法术不给力我有什么办法。”
然后他想起后世玩游戏的时候,一直以来的一个疑问,于是开口问道:“杰洛特先生,利维亚的杰洛特究竟是什么意思?”
闻言,杰洛特打量了一眼陈震,然后笑道:“呵呵,看来你是看过关于我的小说,你看,我只用一把剑,虽然我也当过猎魔人,但我大部分时候都是当雇佣兵,其实人类的胆子很小,尤其是普通人,早年的时候,他们只见到我的眼睛就要转身逃跑了,所以,普通人基本不会给我委托,大部分时候,我接触的都是当地的领主。另外,我也不是什么穷鬼,虽然早年过过一阵穷困潦倒的生活,但是对于一个长生种而言,通过时间来积累金钱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,第一次百年战争之后我就已经是个非常有钱的人了,当然,之前也不赖。实际上,我是扑克牌大师哦!”
杰洛特捉狭式得对陈震眨了眨眼,然后继续道:“而白狼这个外号,倒的确是存在过,不过这是我很年轻时候的事情了,当时我们反抗金帐汗国的统治,我上了战场,说实话,当时我就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农夫而已,没有从小训练剑术,也不会调配魔药,更不敢去面对那些超自然生物,这些都是后面才学会的。但是我经常利用我的快速愈合能力打仗,在战场上经常以伤换死,所以金帐汗国那些人觉得我就如同草原上的狼一般,叫我白狼。利维亚嘛,你知道三国演义吗?安德烈就相当于罗贯中。(注1)”
好吧,陈震被杰·万国通·洛特顶了个满脸,被人家用三国演义套路了一把,意思就是说,小说里的杰洛特根本就是现实中的杰洛特几百年来的一个集合体,为了文学创作而做了一些改编。就如同现实里的关二爷并不用青龙偃月刀一样。
其实陈震特别想知道,当一个传奇人物玩自己的游戏,操纵自己为角色的时候,那种感觉究竟是怎么样的。
“来,吃东西,聊天大把有时间,吃饭才是正经事。”
两人说话期间,菜全都摆上桌了,张清招呼几人起筷,杰洛特也是熟练得拿起筷子,夹起一块猪颈肉放到嘴里细细品尝。
咽下去后,他呼出一口气,对张清说:“终于吃到了,谢谢你,张先生。种花家的确是美食探索者的天堂,这里的猪肉比之波兰,也毫不逊色。(注2)”
张清往嘴里夹了一口菜,含糊不清得说道:“你喜欢就行,50年前你来的时候,没钱也没东西招待你,现在有钱啦,给你补上。”看来,张清的年龄也不像他外貌表现出来那样只有40多岁。
听张清的语气,他还蛮有钱的,这让陈震心中一动,想到一个之前一直想做,但是没条件的事情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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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1:实际上,这句话算是抬高了《巫师》系列小说,因为《巫师》系列小说虽然获得了不少大奖,但实际在波兰并不是一个什么家喻户晓的小说,虽然有一定的知名度,但是离四大名著还差得远,所以这句话,杰洛特是抬高了安德烈的。
注2:波兰是全球最大的几个猪肉消费国之一,人均猪肉的消费量大约在80公斤/年左右,是波兰人的肉类主食(除了MSL国家,还有哪个国家猪肉不是肉类主食吗?),能占到日常食物总量的60%以上,所以波兰有很多关于猪肉的美食。比之大种花家也毫不孙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