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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静安排人开始对现场拍照、取证,调取周围的监控录像。
她亲自开车把贺筱雨送往了医院。
经过医生检查,贺筱雨的左胳膊幸好没有骨折,但被打出了骨裂,需要打上石膏静养,身上还有多处软组织损伤,到处青一块紫一块的。
因为还有两个警察在场,安静给他安排了一间病房,让那两个警察给他做了笔录,详细介绍了当晚发生的情况。
等两个警察离开后,安静愧疚地说:“筱雨同志,委屈你了,为了不暴露身份,你这是使出了苦肉计啊!”
贺筱雨苦笑道:“安局长,我确实有两次差点没有忍住,还好没有暴露身份。我怀疑今天的三个人是李肖正派来的,他肯定是怀疑我和马雨芬有染,派人来砸店和打人,一是警告,二是试探。”
贺筱雨的真实身份是省公安厅刑警总队的侦查员,也是这次秘密调查小组的成员之一,他的任务是接近马雨芬,从她那里获得李肖刚等人的犯罪证据。
前期工作一切顺利,没成想今晚被打伤了,在危急时刻,为了不暴露身份,他就按下了和安静直接联系的特殊报警装置。
安静不好意思地说:“筱雨同志,让你受苦了,你就在医院住几天,正好看看接下来马雨芬如何收场。”
贺筱雨点点头道:“也只好如此了!”
当晚10点左右,离开文氏山庄的文永虎,开车来到了一个茶楼。
尽管李肖正对他多次警告,但这厮一旦赌瘾上来,就有点不管不顾的。
刚才他接到了一个“老千”的电话,说宽市来了一个高手,很有实力,玩的很大,这两天在宽市地下赌场闯出了名号,一时间风头无二。
听到这个消息,文永虎心痒难耐,他没有和师兄打招呼,就悄悄地开车跑了出来。
进了茶楼后,老板赶紧迎了上来,恭敬地说:“虎哥,人都来了,就等你呢!”
文永虎点点头,跟着老板向后院走去,后院有座假山,老板在一块石头上摸索了一下,假山上打开了一道门,文永虎不是第一次来,很熟悉里边的情况,顺着台阶,径直走了下去,石门随即关上了。
原来这个假山下边别有洞天,这是一个足有300平米的地下世界,里边分割成了5、6个房间,此时各个房门紧闭,偶尔地传出来一声欢呼。
这就是宽市最大的地下赌场,是察市一个叫“旺哥”的人开的。这位“旺哥”据说背景深厚,关系直通京都,本人神出鬼没,神龙见首不见尾,不管是察市还是宽市的达官显贵,都是只闻其名,未见其人。
但察市和宽市的地下世界被他把控着,经营着一些见不得光的生意,也帮助他赚了大钱。
在茶楼老板的引领下,文永虎进了一个豪华房间,里面已经坐了三个人,自动麻将机已经摆好。
打麻将,这是文永虎最爱的游戏,而且乐此不疲。
他扫视了三个人一眼,左右两个是熟人,也是宽市有名的“老千”,但和文永虎玩,他们是不敢用手段的。
看着对面的年轻人,他拱了拱手道:“朋友,看着很眼生啊!”
年轻人倨傲地笑道:“鄙人白展雄,来自京都,就喜欢玩麻将,听说虎哥也是此中君子,有心想结交一下。”
“呵呵,白老弟,君子谈不上,就是他妈的玩这个有瘾,玩得兴起的话,一天一宿不吃不喝都行。”文永虎放肆笑道。
“哈哈,虎哥,果然是同道中人,小弟那就陪您打上八圈。”白展雄咧嘴笑道。
于是很快战局开始,四个人玩得很大,虽然是打麻将,但这里面也是有很多说道。
今天四人就是玩的推倒胡,简单统一了规则和赌注,四人就专心致志地打起牌来。
有两个老千助阵,文永虎的牌技也算精湛,但牌局仍然呈现一边倒的趋势,文永虎等三人几乎不胡牌,而白展雄抽着雪茄,神态自若,赢下了90%的牌局。
八圈下来,文永虎三人各输了100多万,虽然感到很蹊跷,但就是发现不了毛病。
两个老千使出了浑身解数,仍然是无济于事。
异地再战,情况仍没有好转,文永虎三人又各输了100多万。
那两个老千跟不动了,提议休战,而文永虎已经赌红了眼,打麻将这么多年,还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情况。
于是他提出来和白展雄两个人玩。
白展雄无所谓地耸耸肩,含笑道:“虎哥,只要你愿意玩下去,我会一直奉陪的!就是不知道虎哥银行卡里的钱还够不够呢?”
听到他提到钱,文永虎心里咯噔一下,刚才他光顾着赌了,这才想起来,自己的卡上只有不到200万,现在已经输光了,再赌下去,他真的没钱了。
尽管他是文氏集团的常务副总,说白了也就是个高级打工仔,他每年拿到的钱也就是100多万,再加上他吃的一些回扣,每年的收入也不会超过300万。
但由于他好赌,还经常输,因此手头并不宽裕。
他现在卡上的200万,还是李肖正最近安排他做事,打给他的活动资金,没想到一晚上就给输光了。
看到他飘忽不定眼神,白展雄轻笑道:“虎哥,我看天也快亮了,要不今天就算了吧!”这是明显地给了他一个台阶。
文永虎不由得恼羞成怒,他对着茶楼老板说:“老毛,我给你打欠条,先借给我100万!”
像文永虎这种赌场贵客,开赌场的老板很是欢迎,没有二话,很快文永虎卡上就到账了100万。
他面露凶光地说:“白老弟,我就不信好运气会一直光顾你,来吧,咱俩赌注加倍,速战速决!”
白展雄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,波澜不惊地抽着雪茄,反观文永虎已经赌红了眼,他骂骂咧咧地敲打着麻将桌,但幸运之神还是没有光顾他,不到一个小时,他借来的100万,又输给了白展雄。
文永虎突然啪地一拍桌子,怒声道:“姓白的,我严重怀疑你出老千,我打麻将这么多年,从来没有碰到过如此糟糕的情况,今天你要是不给我说清楚,就别想走出这个屋子!”
“哈哈,虎哥,你也是一方英雄,认赌服输,难道这个道理你还不懂吗?既然我敢来这个场子,那就有来的底气!你这屋子里有监控,你可以回放,如果发现我出老千,按照江湖规矩来办!如果你想动手,那我也奉陪到底!”白展雄也冷着脸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