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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这一生或许做得最错的事就是打了那个电话。
我感受着窗外的风吹进来,我看着雷电在一道道劈,在成都这样的天气真的很难见到,灯火通明的街道显得那么渺小。
我听着电话那边似乎有些嘈杂,起身关紧窗,我打开窗的时候我就没了。
这可能是目前我遇到最难解释的一件事,我从成都原本热闹的街头的某处地方的我的家里,我被雷劈了。
就像是一场梦一样。
我看到我一个女人保护着我,偌大的房子被摧毁一空,但是旁边很多人,我有理由相信这是拍戏。
但是这并不好解释,如果没有后来的事情的话,我会一直以为这原本就是一场梦。
我看到我旁边的婴儿昏睡过去,祭祀大人苍白胡须。
我不是没看过电影,但我从来没想过自己某一天会成为其中一员,而最不可思议的还是我成了婴儿。
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真实的梦境。
我没去过新疆,但是我想那时候我的感觉是可能新疆最冷的地方大概也就这样了。
很多场景我都看得到,但是我无法解释,而且我说话不太方便,那个男婴就在我旁边,脸色苍白毫无血色,就像是失去了生命气息一样。
他们带着我和男婴走,祭祀大人说他命格不好,但是我不是很相信这些,但我尊重这些虚无的东西。
我最讨厌的大约是这些人拍戏拍得太投入,而且我根本不知道我在哪儿,那个中年将军带着我们在雪地里飞奔,他怕我冷,把我们裹在胸膛里,他胸毛好长,但我怀疑这也是假的。
不过想来都是梦,这种无力感觉很正常。
我们一天天接近银月城,也越来越冷,我在中年将军怀里都有些感觉冻,我一直不明白,就算要拍戏,用得着这么拼命么,还是说我的脑洞有那么大,不然我怎么做到的做这么个梦呢?
飞奔好几天,我又被人拦住,是一个须发洁白的老人,我其实挺想问问他们能不能给我弄些好吃的,比如小龙虾什么的,虽然是梦里,但天天这么给我喝各种动物的奶也不是一回事,哪有天天喝奶的呀?再说了,我又不是真小孩子,而且这是我的梦,人家不都说梦里啥都有么,为啥我的梦就这样。
我看到老人在篝火边看着我须发都直了,眼睁睁看着我,我怀疑他可能有点儿什么病,比如导致胡子头发很硬之类的,我正在喝奶,肚子饿得难受,但是我还是有些不好说话,想说什么总是只能咿咿呀呀,我干脆不说了。
念着这是梦,算了吧。
老人说我天资特好,我就想起星爷的功夫了,我怀疑他会不会也从怀里掏出一本什么从天而降的掌法之类的,因为他这表情特别像,但他挺好看的,如果我老了能有这么仙气飘飘的话,我觉得我这辈子也值了。
我还是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脑洞,我能感觉到兽奶的温度和腥气,也能感觉到大雪的冷,还能感觉到火堆的温暖,不过火堆不大,因为被风吹得火星乱飞。
男婴一直没吃东西,我也不怎么吃得下,倒是那个满脸冰渣子的男婴看起来随时要冻死的样子,不过他吃东西很厉害,吃完了还哭,一边哭又一边吃,一边吃还一边哭,我听着都脑仁儿疼。
我一直没看到摄像机之类的,但是现代社会很多东西具有欺骗性,何况这还是在梦里。
我只觉得这个梦好长,就像是要醒不来了一样。
一连几天,我都在中年将军的怀里冻得厉害,好像是我弟弟的那个男婴中途好像醒了一次,倒是另外那个男婴,脸上的冰渣子一直挂着,嚎了好几天,我耳膜都疼。
我知道有一种梦,特别难醒,我想着我昨天到底是怎么睡的,为什么还醒不来,我的房间有这么冷么?我的床也不硬,能压到哪根经?
何况我还梦到我被雷劈了,成都那里我就没见过这样的天气,但是有些恐怖,我看到我……
日子又过了几天,我听到外面喊杀声,我看到远处的城墙。
说拍戏不该,说梦也不对,我总感觉哪儿奇怪。
我看着数万人在雪地里对冲,马匹在雪地里奔跑,古老的号角声音雄浑而嘹亮低沉,听着有些让人热血沸腾,不过我不太喜欢,我总于看到了我的这个爹。
他大约四十岁左右的样子,应该比四十多点,但是精气神很充足,而且脸上有那种我不好形容的刚毅,这种场景其实很多男孩子喜欢看,但我不喜欢。
他们打架,我看着都是经费在燃烧,而且我闻到了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,很多人倒在雪地里。
我这个爹居然一高兴又出去打了一阵,我看着头疼欲裂,男婴也醒来了,那个一直睡着的,反倒是那个一直哭闹不知道冻成什么样的婴儿居然睡着了。
我听到他们在商量怎么攻下那座城,我和男婴到了一个略微文静些的中年人怀里,我怀疑他抱不抱得动我们,要是抱不动干脆把我摔一下,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梦,这么恐怖的嘛?
我多少也是新时代的女性,爱生活爱和平,电影我可以看,但是这到底是梦还是电影?我混得再差电影票总是能买得起的,虽然人不怎么好看但我的朋友还是有很多的,何况也不差。
我听着那个一直睡着的男婴突然说了一句:用火。
我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他,却见他居然有些手舞足蹈。
毛病……
我怎么会做这么二的梦……
我更没想到的是抱着我俩的中年人居然激动得像个孩子,传令下去,居然几千人就动起来了,我倒是没觉得多热血,这种打仗的局面我真的不喜欢看。
那个破小孩不知道怎么又哭起来了,我听着头疼,突然看到这个我弟弟生份的男婴居然在评头论足,不过说的话挺奇怪,想来也是,应该是梦里。
只是这么梦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,我闻着这些气味我都想吐,大火已经在城里燃烧了起来,哔哔啵啵的声音还有更加清晰的惨叫声让我更加头疼。
这到底是梦还是谁在拍戏啊,尊重下我好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