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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国平见到乔老板问道金海是谁,他立刻介绍了金海,也告诉他金海是个搞废品回收的,通常也会又很多古董收上来。
乔老板撇了撇嘴,似乎第金海毫不喜欢,并不想让他跟着到后屋去,不过是看在曹国平的面上,又有事相求,他这才没多说什么。
金海不言语,只跟着他们从一卷布帘钻到小店后边的仓房里。
这间仓房很大,似乎比前边卖东西的大厅都大,从门口到里边,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古玩,这跟冯老家的半层楼来比虽然是差点,但用这么大的地方囤积如此之多的古玩也算是比较奢侈了。
金海四下张望着,发现依靠在正位的窗根下,摆放着一张大理石桌子,上边堆放着两三个龛,都是玻璃门制成,里边摆放着金色的雕塑。
在角落里,还有一个大大的玻璃柜子,里边装着一排玉雕生肖,每个雕塑都有拳头大小,每个形象都栩栩如生,而且这几块玉器碧绿流光,表面都似乎有一层光流如水般潺潺。
靠近了,还有一层层薄薄的凉气四溢,使人感到一阵阵透心之意。
“曹博士,今天乔某这件事您务必得帮我啊,不然我这张老脸可就没地方搁了。”
“先说说嘛,我不是答应你了么!”
“那就好,是这样,我也倒腾古董大半生了,可总觉得这店里少点什么。”
从乔老板的口中得知,他的一个同行来刺激他,说他忙活一生也是名不正言不顺,连个文物证书都没有。
他就气不过,还跟人家打了赌,说是一周之内,一定要拿回个文物证书,可自己又不知道怎么搞,打听之后,还需要有资质的文物部门的认证五品之后才能收入博物馆,才能下发证书。
这件事把老乔愁的够呛,他就想让曹国平看看整间仓房里有没有可以算得上正经文物,扔到博物馆里可以下发证书的东西。
曹国平在整个仓房里看了几眼,只顾着摇头。
“你这里的东西有个最大的特点就是贵气飘逸,但能算得上有价值的古董,却是几乎没有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
“真的,我也没必要忽悠你,但我的看法只从我的专业角度去说。”
乔老板皱起了眉头,抿了抿嘴道:“难不成非得让我去买个?”
曹国平不说话,金海也不做声,可他忽然间想起自己的那个封穴锥,顺手就将那东西拿了出来。
乔老板看了眼金海手里的东西,脸上的横肉跳动,冷笑一声:“你是跟着来卖货的吧?”
金海点头。
“打开我看看是什么东西?”
金海将木盒打开,里边的封穴锥显露了出来。
乔老板拿着东西上下打量着,似乎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。
“这样的破烂也拿来卖?”
金海摇头。
“那你说你把它拿出来干什么?”
金海不说话,只用手指了指封穴锥,一阵比划,对口型。
乔老板傻了:“兄弟,你哑了么?”
“没,就是怕说多了你不喜欢听。”
“说吧,看在你是曹博士带来的人,我不会跟你一般见识的。”
金海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,一来是乔老板想要文物证明,手里正缺金海这样的东西;二来是金海想要卖东西,就看乔老板给什么价格了。
曹国平非常谨慎的说道:“我仔细查过此物,确实是南宋的东西,算得上不错的古董,更是有价值的文物。”
“就这个破东西?”
“对,就是这个破东西,此物并没有金器银器玉器等等的那么有商业价值,但是他的考古跟收藏价值非常难得。”
“哦?”乔老板又仔细的看了眼那个物件,眉头紧锁,根本搞不清楚是个什么东西。
曹国平将自己的研究跟乔老板说了遍,他也愣住了。
“你说他是国宝级的?”
“对,这个东西只要你交给国家必然给你个大大的证书,还有钱。”
乔老板一只手托着下巴,用食指指了指那个物件,一、二、三;对着此物连点了三下。
曹国平朗朗大笑:“乔三指的习惯还是没有改掉,这么说你是要买下此物了?”
“嗯,为了那个证书我也豁上了。”乔老板扭头看向金海:“给个价吧!”
金海摇头道:“我也不知道价格,这不正等着您给个价格。”
乔老板噗嗤笑了:“我给价格?”他点了点头,嘀咕道此物跟宋朝的金枕头极为相似,而金枕头当初出货价是三十万。
他想从金海的手里捞点好处,张口就给了十万。
金海琢磨了半天也没说话,只把眼睛转向了曹国平。
“乔老板,咱们都不是外人,都是各有所需,也算是赶巧了,你就给个诚心价。”
乔老板眉头紧锁。
金海言道:“此物给个国家级文物证书是一定的,因为他代表着一代中医的治病模式跟方法,这对中医的研究有着非常宝贵的意义,所以你还是多给点,起码得对得起此物的名头。”
“不二家,就给你二十五万。”
曹国平道:“金枕头当初都卖了三十万,这东西怎么也得四十万吧!”
“什么?”乔老板卡住了,半天才缓过神来:“老朽可是很久没收这么大的货了,再说了把东西上交,那可是只有赔钱的份儿。”
金海轻道:“要不这样,既然乔老板不急于购买,那就自己在看看,你给四十万就一口价,不然我就收走,到谁那里不都得混个四十几万。”
说完话,金海非常轻松的将东西放回了木盒里,用红色的绸子罩上了。
乔老板干咳了几声,紧了紧眉头。
此时,他的夫人从外办走进来,说是刚才的几个人把他的那几个破烂都买走了,钱已经进入账户。
老乔点了点头,放口答应道:“好,四十万就四十万,我要了。”他随后让自己的夫人查了下账户上的钱,还不够四十万,也只有三十几万,加上要留下几万块的活钱,最多也只能给金海三十万。
金海也很无语,不过他真的看好了那十二生肖,按照他的估计,那一套估计也就值个七八万块不到十万。
他随即问道老乔:“不然你把那套十二生肖抵给我,这件东西就是你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