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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使用了过量的吗啡。”怀特从容不迫的说道,顶了顶鼻梁上的眼镜。这是个肯定句。
“不小心,下次注意。”
“艾瑞克,你在求死吗?!”语气严肃。
“怀特,我会死的。”
“呼……至少不是现在……你知道的,我不是一个情绪化的人。”
“怀特,你,可不可以,不要管我了……你让我一个人自生自灭吧。”他现在看不清周围,只能尽可能的缩小存在感,才能给自己带来一点点安全感。
他甚至,生活不能够自理!一直以来都是怀特在照顾他。他欠他太多了。
看着蜷缩成一团的艾瑞克,怀特心里有股无名火。
“你就算是喜欢他,你也不能够谁都不理了吧?艾瑞克!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!真是令人失望!你在他身边四年,你究竟得到了什么,你告诉我你的意义在哪?那个东方人究竟有什么魔力,值得你这么为他付出!”
“我是自愿的,跟刘浩没关系,是我自己一厢情愿。这个结果我也早就想到了。”
“是,你想到了,这一点我不怀疑,我没有让你顾左右而言他,我问你,意义,价值,都体现在哪了?这幅模样就是你所谓的真爱?你不觉得可笑吗?”
“我……”他回答不上了,没有反驳的理由。
“你知道你只有五年的时间,可是你这几年究竟都在做什么?就为了好好的折磨你自己吗?你身上的这些伤,这么久的药物止痛,你的身体已经超负荷了,再加上你本身作息不规律,身上很多器官你都比同龄人更早的衰竭,你现在能活着,都已经是个医学奇迹了。”
“我知道……”他说不了更多了,他瞒着怀特,这些怀特只要检查都会知道的,他没有办法狡辩。
“你真的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我怀疑你这四年把脑子落英国了。如果你只是一个普通人,我是不屑于管的,希望你清楚这一点。我不会再给你提供再多的吗啡了,每次一次的量,你如果真的想死,我不拦你,但是,你给我配合我的工作谢谢,我是需要负法律责任的。”
“……抱歉。”
“这句话你应该对你自己说。还没死,就给我好好活着。”怀特虽然不会说一些骂人的话,但是他冷着一张脸,说出的话比任何话都伤透了艾瑞克的心。
“麻烦你了。”
“呵!”
他真的看不惯极了,认识艾瑞克的时候,那时他认为他们是一种人,只不过他不屑与人为善,用伪善的面具掩饰自己,他和艾瑞克一样,博学而强大,冷漠,他是表现出来,而艾瑞克是带了一个面具,后来艾瑞克变了。
遇到了一个东方人,他能感受到他的变化。但是他不理解。
如果我的生命只有五年,我绝不会像艾瑞克一样,如此无能,颓废,真是太令我失望了。而这一切只是为了一个人,追寻所谓的爱情?这种虚无缥缈,画蛇添足的东西?简直是疯了。
束缚在一个人的身边,放弃自由理想荣耀,做一个最平常普通的人?恕我直言,这是世界上最蠢的事。
怀特看了一眼茫然无措的艾瑞克,终究是没忍下心,他认命的打理着艾瑞克打碎的玻璃杯,吃剩下的苹果,腐烂的食物,最要命的就是厨房了……。
这个房子里就不该有厨房这种东西。能活着也是万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