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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青楼,对吧。”老妪接过话头,“迎来送往,薄情寡义。向来是我们的名声,可是,她们不一样,她们是城垣的余角,不是老身多说,她们才是抵御强敌铜墙铁壁的基石。”女人们隐隐含泪,让我们沉默。
“是老身多嘴了,扰了公子们的兴致,老身先去了,若有所需,老身就在外边。”箜篌转身就要出去。
“不知可否听听婆婆的箜篌?”
箜篌摇摇手:“早没了,抱歉了,各位公子。”
秦寒沉默良久:“我必勠心解决此事,绝不让将士们的血白流,命白没。”我们讶异的望着他,包括哪些女人们。
“你?”鲁智深嘲讽笑道。
“不错!”秦寒坚定地道。我虽不知他如何去做,却真心支持他去做。秦寒见我支持,笑问,“你来不来?”我一愣,什么?
“此事绝非一日之功,我也有所耳闻,之前有许多前辈为此努力,都收效甚微,我们要彻底改变这种状况,凭我一人绝难成事。若是有志同道合人士共谋,一定可以做成。”我闻言有些犹豫,并非不想答应,我觉得这是一件极有意义的事情,然而,我现在所处的情况不允许我随意答应任何事情。
未想,鲁智深竟是第一个叫嚷着要参与的,他的理由是:能人之所不能。还鼓动这林未央答应,我原以为林未央不会答应,也不会说不答应,会是模棱两可的态度,不过不知他今晚到底发了什么疯竟也同意参与。如今就只剩我一个,不禁苦笑,看着他们殷切,还有那些女人们期盼的眼神,我不可能不答应,咬牙道:“我也……”
“哆哆”伴随几声惨叫,瞬间打破了屋内的宁静,也打断了我的话。并非我故意停止,而是一只劲箭穿过屋壁,直直的钉在我眼前的桌子上,一个白瓷盘被射成了数块。周围女人们不由尖叫起来,林未央三人连呼小心,同时阻挡那些箭矢,大声让那些女人们闭嘴躲好。她们的声音只会给外面的箭手指明方向。
“果然如此!”秦寒叹道,“我该执意拉着你们走的……”
“什么意思……”话还未尽,又一轮箭矢射了进来,这次却不一样,是带了油火的箭只,本来已经有些腐朽的屋子,瞬间就燃烧起来。
“屋里不能呆了,逃出去。”
“你们两个保护他们,我绕过去解决他们的弓手。”林未央当机立断。
“好,小心!”我们也不多废话,在秦寒和鲁智深保护下,林未央当先破门,吸引一波目光,趁此机会我们冲出屋去,可惜敌人很快就反应过来,而女人们因为惊吓就没这么快速的反应,稍不注意,便被流矢定死当场,女人们的哭声让鲁智深恼怒,“哭什么哭,跟紧了。”林未央以极快的速度左右穿移,这些弓手极为老练,所用之弓并非一般步弓,而是专门为臂力天赋的人设计,以林未央的高超武功竟然一时难以靠近。
不过,好在对方人并不多,林未央承受了大多箭矢,我们压力也小了些。可是我想的太简单了,虽然我们压力小,但对方并未让我们有可乘之机,他们经验极为丰富,虽力量不足以击杀我们,却用有限的箭只有效的阻止我们逃跑,并非鲁智深、秦寒武功低微,恰恰相反,他们比起林未央也只是差了一筹半筹,并未差到哪去,只是因为要保护“累赘”们,以至于放不开手脚,我低微的巫术也仅仅用于自保,甚或都有些勉强。不过若是逃,我们绝对可以逃跑,只是这些女人却顾不得了,而刚才我们还信誓旦旦的承诺要拯救她们这些可怜人,这时如何能抛却她们。
“住嘴!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尖叫,不但让女人们惊讶,也让我们惊讶,只见箜篌瑟瑟的躲在院墙处,在噼啪作响的火光中,脸上难掩愤怒和悲哀。女人们轻泣,不再恐惧尖叫:“姆姆,你快逃吧!”女人们道。
“我能逃去哪里?狼胥居完了!”箜篌说完,我不禁感到一股悲哀,可还未等我回过神,一把飞刀从暗处袭来,箜篌无声无息的软倒在地上,就这么无声无息的,女人们难以控制地悲哭出声。
“我跟你们拼了!”女人们因箜篌的死瞬间爆发出力量来,“是你们把他们带来的,不然……”
“你们疯了吗?”鲁智深怒喝道。那些女人们把所有的力量都发泄在我们身上,一时我们竟被搞了个手忙脚乱。不过幸好的是现在弓手并未进逼,不然也许我们腹背受困之下,不死也要重伤吧。
秦寒当机立断立下重手,几记手刀让女人们晕了过去,我们互看一眼彼此的狼狈,不禁苦笑,谁也想不到世事变化,以致如此。我们没有时间去互相安慰诉说,因为狼胥居内如今寂静寥寥,却杀机无限,比之刚才面对精弓强弩沉重百倍。
“跟紧我!”秦寒和鲁智深同时对我说道。
我点点头:“若是有事,不用管我!”
“费什么话,一起来,一起走!”
“你们这是要生死相许吗?哈哈……”鲁智深嘲笑道。声音未落,一道白刃忽然闪现,鲁智深眼神一厉,并指一探,在我面前夹住了飞刀,“传闻小李飞刀例无虚发,我看不过如此,如此藏头露尾的小人行径,怕是早就失了先祖绝学之大气,落入下等。”
然而并无回音,只有连绵不绝的飞刀,鲁智深以掌中飞刀御使刀术,正好趁手,与他家传绝学蝉翼刀相似,比起之前更为凌厉,刀器虽小却大气磅礴,犹如执着巨物一般搅动风云,一连串的叮叮声响中拨落李顺元快捷的诡秘飞刀。秦寒小心警惕并未帮助鲁智深,而是迎上了破墙而入的程新,脚下微动踩裂石板,双拳一开迎着气势如虎的铁拳,竟丝毫不输,难以想象娘娘腔般的秦寒竟然会如此刚猛惨烈,令人震撼。通过燃烧的火光隐隐可看到远处林未央也被人缠住了,上下翻飞、人影飘忽不定,被数人围攻。
我警惕的望着周围,既然李顺元和程新来了,那么那位刘无贲是不是也在附近:“小心,他们是混元门的,他们还有其他人。”不管是不是我得提醒他们。
“混元门?李家的人堕落到这种程度了……哎呦~”鲁智深的嘲讽惹怒了李顺元,一招无声无息的绝招,让鲁智深有些分心大意的浑身一震,肩膀衣碎,一道血口隐现,“我草你姥姥的。”嘴里骂着,却全神应付李顺元的飞刀来,一步一步向飞刀来处逼近,李顺元似乎也不屑于用威胁的手段把他定死。可是他不用,有人会用,弓手的箭趁势而至,我早有准备仍难以抵挡,虽然一直在聚集五行之精,但也只能做到五行之精汇聚身前减缓攻势的作用。鲁智深无奈退回来救,再也不敢离开我和那些女人们。
“速战速决,全数斩杀。”只是一瞬,一个坚硬的声音传来,一股压抑的气氛之后,攻势忽然转急,不知林未央那边如何,这边攻向我和女人们的弓箭全部转向赤手空拳的秦寒,也许是敌人知道我们毫无用处,不如全力牵制其他人。秦寒瞬间压力大增,清秀的面容瞬息冷汗津津,竟奇迹的有些妩媚韵味,竟让人看的一愣。他全力应付程新已显得吃力,如今又有那些高超的弓手协助,颓势尽显,身上数道箭痕已让白衣染血。秦寒轻喝一声:“鲁智深,你带青兰走!哼啊!”一声通哼,却是中了程新一拳,齿间见血。
“妈的,你这娘娘腔,你带他走,我挡着。省的看你们叽叽歪歪的。”鲁智深不禁骂道。
“小心。”鲁智深神情一动叫道,想奔走去救,忽的一柄飞刀不知何时从天而降已临百会,数只利箭临身左右。鲁智深眼中厉芒一闪,衣服无风自动,身体向后诡异一折,手中飞刀迎上诡秘的一刀,脚下借力一踩,身子空中旋转,箭支纷纷无功。然而,因此他顾不了秦寒那边了。
刘无贲终于出现,一出现就是致命一击,细剑如电光芒起处瞬息已至秦寒背心,秦寒前被程新牵制,侧被弓手阻挡,虽然已得提醒却也来不及了,眼神一暗,闪过一丝狂意,不理身后已经被细剑戳破衣衫,拳风暴涨,也不理会程新双拳入腹,刚猛如匹的以命搏命,砸向程新脖颈面门,要一命换一命。
“退……咦呃!”刘无贲轻喝,让程新自保,只是他话还未说完,讶然出声,伴随着一声痛哼,恼怒的看着气喘吁吁满面涨红的我,我分析的没错,果然会先袭击秦寒,一开始他们没有全力进攻也许是在顾忌鲁智深和林未央的身份,当然并非是他们身份有多厉害,只是不想因为鲁南薄产生变数,而不明身份的秦寒一定才是他们此行的目的。我虽然学艺不精,甚至才几天时间,甚至连跟随格日勒时的一成实力都不到,可是,只要关键时刻能造成阻碍,一定可以帮助他们。
我悄无声息的利用他们谁也不熟悉的巫术在秦寒周围布置,虽然只是薄如纸张的一层,但是足够了,减缓刘无贲的攻势,顺便“爆炸”虽然只有那么一点有限的伤害,但足以了。就如现在秦寒眼中眼中爆出一朵异彩,俯首弓腰,像弹簧一般让开背部细剑,减轻腹部拳击,加重射向程新面部的重拳,程新也不含糊,低头以额硬撞,翁的一声巨响,鲁智深拼着挨了一刀,及时出现,抵开了刘无贲的绵绵剑势,彼此攻势稍稍一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