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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如果当时你大胆些,放开些,咱们真的做了什么,可能之后的一切都会变。"奥菲莉娅淡淡地说道,"我可能就不会回布莱克洛伦,会跟你一起去怜熙城。"
"人生无常嘛。"凌端起茶杯,"以茶代酒,敬那场烂透了的、该死的战争,敬威利和山姆...还有我们!"
"敬那场战争,敬山姆和威利,也敬我们!"
水雾朦胧了奥菲莉娅那双蔚蓝的眼睛。
"我很好奇,为什么一向向往诗和远方的奥菲莉娅·绿叶会成为'光眼';的指挥官?"凌笑了起来,"我记得你一向不喜欢被约束..."
"诗和远方这种浪漫的东西年轻的时候想想就行了,到咱们这个年纪就该想些现实的东西了。"奥菲莉娅也笑了,"那场战争之后我就进入了布莱克洛伦皇家近卫队服役,二十五年之后以中将退役去了'光眼';,然后就一直干到了现在..."
"二十五年,在人类里都算快了,看来军队真的是适合你的地方。"凌说道,"对了,他呢,他对你好么..."
"什么他?"
"我...嗯...呃...就是...怎么说呢...嗯...我之前听说你...结婚了..."凌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,"就是...很抱歉...我没能亲自到场庆贺..."
奥菲莉娅笑了起来,说道:"那段婚姻三十年前就结束了,干我们这一行的,哪里能每天按时回家陪丈夫,所以经过友好协商,我和他决定和平分手。"
大约七十多年前,奥菲莉娅嫁给了布莱克洛伦的三皇子。
他的两位短命大哥一位死在那场和死界造物的战争中,另一位在奥菲莉娅成婚后不久死于非命——关于他的死到现在还众说纷纭。
所以如果奥菲莉娅坚持下来的话,等老皇帝驾崩之后,她将是布莱克洛伦的皇后。
如果她运气不好,那位皇帝也短命且他们的孩子尚且年幼的话,她将是布莱克沦落的代理女皇,直到他们的孩子通过暮星城盛会证明自己已是成年人。
"好啦,我想你也不是来这里和我叙旧的。"奥菲莉娅又给凌倒了杯茶,"关于异精灵袭击这件事,你有什么看法?"
"首先我要吐槽你们撒的那个弥天大谎,导致我现在束手束脚的,什么都不敢做。"
"要是没有那个谎言,这件事就交给我们'光眼';去做了,咱们今天也不可能见面了。"奥菲莉娅翻了个白眼,"就别抱怨了,当权者也没办法,说说你们有什么发现吧。"
"粉碎这次袭击易如反掌,我带来的突击部队已经查出了那些异精灵的住处。"凌说道,"但是他们背后的的那些人就比较难办了..."
"他们背后的人?"
"嗯,但那些人'光眼';就不要过问了,全权交给我们十三街杂货铺处理,过几天等到时机成熟,还要劳烦'光眼';出点干脏活的人去把那几个准备发动袭击的人料理掉。"
"这没什么问题,不过,能不能透露一下那些'在背后';的人的情况,我也好向宫里交代。"
"你了解我的,如果我说不要过问,那一定是我和另外一些人达成了协议。"凌笑了笑,"别怪我,在其位则谋其政,咱们虽然是最好的朋友,但公私还是要分开。"
"好吧,不过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,尽管吩咐。"奥菲莉娅说道,"宫里给我的命令是全力配合你们,但是别搞得太过火了,我可是听说你们在兰纳威亚搞出来的事情,炸了半座岛就为了揪出那个幕后人。"
"往事不要再提,人生已多风雨,谁让他要跑...那我就先回去了。"
"不多陪我一会儿吗?"
"诶?"
"好啦好啦,我早就知道你和那个龙女的事情了。"奥菲莉娅笑容中带了些许苦涩,"现在不想我们那时候,好好对她..."
"嗯,谢谢你能来,叶子。"
"不客气,你说的啊,公私分明,我是来这里执行任务,可不是来会老友的。"
二人互相道别之后,凌离开了旅店。
回去的路上他感慨颇多,这和他预料中的再见情形简直一模一样。
奥菲莉娅·绿叶是个喜欢怀旧的人,而自己也是这样,既然如此,再见肯定少不了回忆曾经共度的那些美好时光。
他们之间的回忆能带来的只有心痛罢了。
平心而论,凌并不觉得自己现在有多难过,可能因为自己已有善解人意的龙姬相伴。
但奥菲莉娅就会真正地痛彻心扉。
她说得不错,如果当年二人都尝试一下,也许今天的一切都将不同。
以老家伙对凌的疼爱,就算他真的要违抗老家伙的意思娶奥菲莉娅,老家伙只能妥协。
至于奥菲莉娅,她生性叛逆,老绿叶公爵被她弄得头疼不已,她想的话,老公爵也只能答应。
但二人当时都选择了妥协,凌会娶龙姬、白琉璃或温蒂歌姐妹中的一人,而奥菲莉娅则为了家族与皇室联姻,嫁给了布莱克洛伦三皇子。
"你好像不舒服啊..."龙姬看到凌脸色有些不对,小心翼翼地问道,"要不要去休息呢?"
从小就陪伴在凌的身边的她又怎会不知道自己男人和那位"光眼"指挥官之间的是是非非,只是她很聪明地从不过问,今天他要去,自己也装作很大气地让他去了。
"没关系,只是有点累。"凌强颜欢笑,"诶,白琉璃呢?"
"又出去疯跑了,这丫头啊,到了暮星城就和脱缰野马一样,我真怕她像在兰纳威亚那次一样,把半座城给炸了。"
"那明天我弄个阻魔金镣铐来拷住她?"
"你可别,第一阻魔金对魅魔无效,第二...她要是认为你想通了,要和她玩点刺激的床上游戏,然后反杀了你,我找谁说理去?"
凌差点喷出一口老血,龙姬从那天之后就一直是这个样子。
这种突如其来的少女变少妇的改变,且这改变让人猝不及防,弄得凌措手不及。
不过被龙姬这样一调侃,自己心情倒是好了不少,他挽上龙姬的手朝墨韵宫花园中走去。
"你会一直陪着我的吧,就算...就算龙界要带你回去..."
"放心,龙界不可能把我带回去的,因为我的性格他们了解,逼急了我我可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