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剑尖刺出,半空中闪出一股剑风,风中夹杂着的不是给人那种咄咄逼人的感觉,反而的,像是沐浴着舒服的晨光,让人不得不随之沉醉。那女子收回剑,手抬一张,那柄剑腾空飘起,另一手随着去接,轻轻一声响,便稳稳的落在娇嫩乳白的手中。
刚一触碰的那一刻,那女子便再次旋转甩出,这次,她的剑尖略微朝上,速度比之前数剑也都要快的许多。假如一个正常人站在她的面前的话,这一剑必定能使他的面门遭到绝大的伤害,且难以闪躲,极为快速。
那女子,也就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冒充“欧阳霜月”前来与沈青见面的上官冰逐步慢下速度,手腕一翻,将那佩剑缓缓收起,深吸一口气,看向看的渐渐入迷的沈青。“姑娘武艺果然精湛,沈某佩服”一旁的沈青回神鼓起掌来:四个挥剑的的动作,能够在短时间的几秒内做到行如流水,没有半分停顿,的确值得佩服。“沈将军夸赞”上官冰朝他一笑,持剑的手忽然向前一挺,那柄佩剑准确无误的重新插入沈青腰间的剑壳之内,仅仅留下“哗”的一声。
“姑娘,请坐吧”沈青先是一惊,随即迅速回过神向上官冰道。“沈将军武艺也不凡吧,不知小女有否机会欣赏呢?”上官冰还未坐下,便开口向沈青道。“姑娘愿意欣赏沈某献丑,自然是不胜荣幸,只是沈某武艺不精,还不敢和姑娘精湛绝伦的武艺相比拟”沈青暂时放下手中飘香的美茶,站起身来。看着看四周,这里是茶楼,找不到自己常用的那杆武器,不敢耽搁,手甩而过,佩剑闪出剑壳。
“姑娘千万不要笑话,沈某出丑了”沈青说这句话时,身躯已经悄然腾起。这间茶楼沈青简单的计算过高度,约莫三米半多,正好符合自己的挥剑起跳高度。半空中,沈青的身躯还在刚才的双腿的弹力下上升,猛然使劲个扫出手中的佩剑,蔓延在上空的香气仿佛被切割成两节开来。脚尖向下,点地落身,沈青看着面前密密麻麻却井然有序的花朵,一剑用力挥出。
上官冰以为那朵花朵就要被斩下时,沈青轻轻动了动手中紧握的剑柄,剑身也随着变了个角度,居然精准无误的从花蕊前飘过,而且毫无伤及花朵的一点儿。回剑,剑身在他手中一闪而归,将目光向前一瞪,下一刻,剑便在他灼灼的目光下刺出。锋利剑身带着的两侧的剑气直接穿入沈青身前的一块刻着字的木板,就算是那木板干脆坚硬,但只听见“怦”的一声响,那块木板就在一瞬间被沈青的佩剑一剑穿过,散出木屑来,零零散散的几块小木头落在了地上。
不停下,沈青再向前挥剑,手中的佩剑划过一道道优美的弧直线,身形扭动的与剑身完全相符,几乎呈出两相同的动作。手腕一动,佩剑的剑锋在就要触碰到茶香楼的墙体之时,忽变个方向,向着靠近茶桌的左边而去。两脚两两跃起,腰间猛然间爆发出力道,使全身腾空旋转起来,佩剑紧紧靠在手腕边,也随着而翻转起来。几秒落地,沈青站稳身形,抬手才慢慢的将剑收回剑鞘之内。
上官冰没有说话,淡淡的看着他,听到剑入剑鞘之时,方才给沈青倒上一壶新茶,并解释道:“将军舞剑之时,速度疾速,竟惹得烫茶都凉了,还是再重新倒上一杯罢”沈青听出其中的意思,望着上官冰的俏脸,笑道:“姑娘夸赞,不愧果然是才武双全呐”他说的没错,实际上官冰就是不好意思直接明了的夸扬沈青,但心中又的确佩服,才便拐了个弯,借着茶都凉了来说明沈青舞剑的极其迅速有力。
“不知道沈某在姑娘的心中印象如何?”沈青坐下,不知该说些什么,良久,才朗声豪爽的直接开门见山道。上官冰明显被吓了一跳,面色红彤,结语的断断续续有些说不出话来:“这...”“哦,姑娘快快喝茶吧,一会儿茶凉了”沈青看着不好意思的上官冰,意识到自己太过主动,连忙转移话题道。上官冰斜看他沈青一眼,没有说话,伸手快速捧起茶杯往香唇里送。
“姑娘今日就要回去么?”沈青想想之前的那句话,不禁也有些红起脸。“嗯”上官冰轻声的应了一声。“平凉府离着里甚远,姑娘不如就在西安府留宿几日吧”沈青喝上一口茶,道。“沈将军不是凤翔府的人么?怎么来到西安府见面了呢?”上官冰一下子疑惑了,一边听着沈青的邀请,也正好一起问道。
沈青没有半分结巴,他畅声答道:“姑娘有所不知,我凤翔府府衙近几日不知怎么回事,总是听着街坊邻居说半夜有孩童尖叫,认为是闹鬼。后来算命先生说,那片府衙地去不等容人居住,否则就会遭受有血光之灾,必须得换个地方才行。于是,我父亲便筹集款项,准备在府衙北门重新修建府衙,我等因为暂时没有住所的府衙,便先来到这西安府,一来居住,二也来学学西安府的治制之道”说着,沈青脸色逐渐阴沉,让对座认真听着的上官冰以为就是真的。
“沈将军既然邀请,且天色已晚,那就只能居住一晚,明日返回平凉府吧”上官冰听沈青说完,看着茶楼外的夕阳,见一抹光辉照耀进来,连忙低下头避光,道。沈青点点头,笑了笑道:“那就请姑娘走吧”上官冰虚按起身,间隔着一定的距离,跟在沈青身后,向外走去。
这个夜,很快来临,星空中桓星遍布,月光飘洒,上官冰简单吃过晚饭,便躲入那间为自己准备的耳房,独自关门不出。沈青来到屋门前,犹豫前与不前,呆呆的看着跳着舞的烛光,还是没有上前,只是静静的坐在屋门前的台阶上。寒风呼啸而来,扰乱了这个夜静的无声的宁静,沈青望着屋内的保守的“欧阳霜月”,心中好感冉冉而升,良久,才不断回头的慢慢离去。
…………
次日的阳光普遍大地,大明的皇宫钟声响起,众朝臣整齐统一的走入这个皇宫的最中心的大殿,不知怎么,大家仿佛精神都无不抖擞,只是除了那些与魏忠贤交结的国公少师外。
“参见陛下,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”众臣子齐齐跪着朝拜向帝位上端坐的崇祯。“平身”崇祯宽手道。“谢陛下”各臣徐徐拂袖起身。“陛下,臣有本要奏”一个中年人迈步走出来,手中持着一本金黄色的本页,弯腰道。熟读百官官职姓名的崇祯一眼便认出,那人正是兵部主事钱元悫,他为人正直,与陆澄源一般,乃是大明王朝的忠臣,可以器重。“你上来念!”崇祯信任的一眼看向他。“是”钱元悫一边走上那帝位的台阶,一边展开了手中的书页。
站在崇祯身边的不远处,钱元悫仔细看着书页上的字体,朗声大念道: 奸佞之臣魏忠贤,称功颂德,遍于天下,比王莽妄行符命还要厉害;列爵之等,及于乳臭未干之人,比梁冀一门五侯还要过分;遍列私人,安排在要害部门,胜过了王衍的狡兔三窟;用车辆装载金银宝贝,把它们都贮藏在肃宁,胜过了董卓私藏在郿坞的财物;动不动就假传圣旨,强力控制朝廷百官,比赵高指鹿为马还要严重;铲除忠臣贤良,使朝政元气大伤,胜过了节甫的结党营私;私下豢养死士,带兵自卫,胜过了桓温在复壁中藏人;怂恿告密诬陷,使人们在路上相遇都不敢交谈,只能以目示意,比武则天当政时罗织罪名、残害忠良还要过分!
这样天诛的魏忠贤还请圣上贤断。
“那么你认为该如何处置魏忠贤为好?”崇祯听完,两眉横怒,问那钱元悫道。
“魏忠贤的种种罪恶,即使千刀万剐也不足以抵罪。念在他是先帝留下来的奴才,可以免其不死,但要勒令他回到自己家里去。魏良卿等随着魏忠贤的阉党等人,也应该要马上下令解除他们职务,让他们回到家乡去。以诬陷获得赏赐的张体乾,役夫头目乘轿的张凌云、开道清场的陈大用,长儿田尔耕,契友白太始、龚翼明等人,要么就请圣上把他们杀了,要么把他们斥退放逐。这样一来,朝政才可以得到整顿,天下才可能太平安定!
臣所说的,完全都是实话,还请圣上要三思考虑!”钱元悫放下手中念完的那本金色书册,下台跪拜答道。
“魏良卿何在!”崇祯向着钱元悫点点头,大声叫道。“臣在”早就吓破胆的魏良卿匆匆忙忙的走出来,立刻拜倒在地,好像很委屈的哭喊道:“陛下,您可千万别听他胡说啊,臣忠心耿耿,竭力扶植我大明基业长久永存,皇上可不要因为一个人的一面之词妄下断言啊!”“钱元悫大人说的句句属实,难到你因为朕会不知道么!”崇祯斜眼喷火一般瞟向泪流满面的魏良卿。(未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