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欧阳霜月轻手轻脚的逃到府衙的围墙旁,脚轻轻垫起,正要起身翻墙,忽然,一队巡逻的官兵看到身着黑衣的欧阳霜月。“贼人,胆敢擅闯我平凉府衙,快快束手就擒!”一个官兵指着欧阳霜月吼道。
知道被发现的欧阳霜月没有选择逃走,因为她很清楚,这些专门守卫府衙的官兵是自己的父亲守将欧阳屯特殊训练出来的。每个士卒都配着一杆乌黑的长枪,尤其是那尖锐的闪着光的枪头。她不知怎么,咯咯的笑了一声,从细腰拔剑出来,霎时间,那些巡逻的官兵一齐跪拜道:“参见大小姐”
仔细一看,原来是那把剑的缘故。
远远就可以看出,那柄宝剑前端仅仅只有两边剑锋,中间竟是空的,且通过透着太阳闪出的光可以看出,剑锋的锐利必定是恐怖的。
在那剑柄处,悬挂着一块玉一般的令牌,牌上清楚的雕刻着“霜月”二字。需知道,在这整个偌大的陕西行省甚至大明王朝,也就平凉府的欧阳霜月拥有这样的玉符而已。那令牌的另一面有着一只朝天的凤凰,雕刻之精美,好像并非凡人所刻,不得不令人赞叹佩服。
相传,那柄剑是以唐朝大元帅薛丁山之妻“樊梨花”命名的,唤作“梨花剑”这柄剑削铁如泥,放眼至整片华夏大地,或许也就仅此一柄罢。
说着这欧阳霜月是如何得到此等稀世之宝的宝剑,也有一段缘由。
数十年前,一个长得水灵灵的女孩降生在平凉府的府衙之内,这并不奇怪,而让人感到奇怪的是,那个女孩生来就配着一块玉佩,也正是现在的梨花剑的那块玉佩。
后来,那个女孩的父亲欧阳屯顺从天意的给那个女孩取名为欧阳霜月。接下来的数十年间,欧阳霜月认真学习武艺,且对于宝剑情有独钟,掌握其精髓,虽练就一身剑术,却对那些女子的织织补补没有丝毫兴趣。
就在欧阳霜月成年生日时的第一个夜晚,当她睡去时,被一个面相迷人的女子托梦道自己有当年大唐樊梨花的英勇率直,并且嘱咐,在第二日的清晨之时,枕下会出现一柄名叫梨花剑的宝剑,务必在鸡鸣之时前取走,否则便会消失。
果然,欧阳霜月在第二日时自己不知怎么便不知不觉的从半夜醒来,随后下意识的往枕下一摸,恍恍惚惚之中竟就得到了罕于人世的梨花剑。
“好了,你们起来吧”欧阳霜月只是看了他们一眼,却没有责怪的意思。“谢大小姐”那队巡逻的官兵纷纷站起身来,没有人敢在欧阳霜月的面前拍掉膝盖的灰尘,他们对她可是敬意十足,就因那柄令人寒颤的梨花剑和那块精美绝伦的玉佩。
这时,一个领头的官兵上前一步向欧阳霜月抱拳道:“大小姐,大人这几日四处找你,还请随我等去见大人一面”“我才不去,去了不就是要被嫁人了?”欧阳霜月很直接的说道。“对不起大小姐,我等也只是奉命行事啊!”那个领头的官兵无奈求道。“不可能”欧阳霜月撂下一句话,轻功一飘,飞出墙外。领头的官兵立刻转身道:“一半人去禀告大人,另一半随我去追!”
欧阳霜月出了府衙,左右一望,飞身向右边跑去,看她那轻盈的步伐,使她就像翱翔的小鸟一般在屋上自由的穿梭。就要到城门口时,欧阳霜月一亮宝剑,三五个官兵迅速为其拉开了大门。
“报——”其中一个巡逻的官兵跑到府衙的厅堂,一边喘气一边道:“小姐...回来了”“在哪儿?”欧阳屯起身就来到那个官兵身旁。“大小姐她逃走了,不过大人不要担心,总管已经竭力去追,或许能够追回”那个官兵说着,指了指厅堂之外。
“来人”欧阳屯听着就向厅堂外走:“用最快的速度点齐一百骑兵,随我去追小姐!”
一行百人的骑兵队伍疾驰在平凉府的大道上,踏碎来往人群的美好心情。领头的将领便是欧阳屯,见他使劲儿的抽打着马鞭,胯下的马匹也被迫越发加快了速度。
这时,一个不知是哪儿家的哭闹的小孩耍赖皮一般冲出两旁的行道,直直的站在欧阳屯骑兵的马道上,且没有感到害怕,呆呆的看着在奔驰之中的欧阳屯。
正当要撞到那个小孩儿,带有些许怒意的欧阳屯才发现他,但是就算是现在勒住马也已经来不及——战马一停步就会将他踏成一团泥。那一刻,几乎所有周边的百姓都为那个小孩儿捏出一把汗,默默替小孩感到悲惨。
说时迟那时快,就在一人一马要相撞时,一个身着布衣的人光一般的速度闪出,一只手抱住孩子,同时,另一只手的五指向掌心一捏,化为钢铁般的铁拳,向上死死顶住欧阳屯胯下的马匹。
“吁”那匹马被一拳打的倒在地上,口出白沫,昏死在过去。马上的欧阳屯多亏是身手敏捷,迅速纵身跳出,才没有伤及自身。
那着布衣的人名唤上官阵,他不像个武夫,看起来有些文绉绉的,就像一个文人书生,白衣黑发,衣和发都飘飘逸逸,不扎不束,微微飘拂,衬着悬在半空中的身影,直似神明降世。
他的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,眼睛里闪动着一千种琉璃的光芒。容貌如画,漂亮得根本就不似真人这种容貌,这种风仪,根本就已经超越了一切人类的美丽。他只是随便穿件白色的袍子,觉得就算是天使,也绝对不会比他更美。这种超越的男女,超越了世俗的美态,竟是已不能用言词来形容。
一个妇人慌忙的从行道跑出,先是紧张的看了看孩子,随后感激的眼神看着上官阵道:“谢谢先生”上官阵淡淡笑道:“哪里,孩子没事儿吧”妇人仔细看看,见没有伤势,才道:“没事,多亏了您呀”上官阵不在说话,大步走到那匹马前。
他伸手化指,跪下一点它那长长的脖颈,就在触碰到的它那一刹那,马匹浑身一抖,接着,它的前蹄动了动,后猛一下抬头,不久,便知觉的起身。
欧阳屯的爱将之心又起,他到上官阵面前问道:“这位先生,敢问尊姓大名?”上官阵抱拳答道:“在下上官阵,西安府人氏”“看你像个书生,但却有武人之勇,可否与我解释解释?”欧阳屯好奇道。“我从小练习武艺,却也喜欢学习文章,长大后,也没有什么成就,便成如此了”上官阵挠头笑道。
“你武艺超群,不知我这小小的平凉府能否收留得住?”欧阳屯欲收留上官阵。上官阵一介布衣,但只恨没有人看中,现在既然有平凉府守将收留,怎么会拒接?他点头道:“大人肯收留,小人定当效力”“好”欧阳屯见他如此爽快,笑道:“你就做我的副将如何?”上官阵一边喜一边弯腰鞠躬道:“谢大人”
延绥城外,尸痕遍地、血流成河,但还有人在做最后的厮杀,这也许就是战争的惨烈!
“誓死不能降!”张献忠满脸鲜血,扯动着长枪,高声喊道:“开城门,全军随我继续拼杀”城墙上的百姓还是气势汹涌,些许壮汉直接架楼梯下城随张献忠一同死战。
张安的军马损失也很是惨重,精良的四千官兵余下的仅剩一千左右。现在的战场:张献忠部四强双龙阵的两翼骑兵杀出后被张安帐下精良火铳手杀败,第二层的骑兵无一幸免;张安的其中三千火铳手也被张献忠杀的血溅战甲,全部阵亡。
手持屠刀石器的全延绥的壮汉青年皆来到城下,大约有一万不等的人数起绝对的优势。“夺回延绥!”张安为身后的一千士卒鼓气,也为疲惫的自己。“冲”张献忠冷冷喊道,就像一匹饿狼,扑食出去。
“杀!”“誓死守城!”“驱逐敌贼!”……各种声音出现在那群延绥城壮汉们的口中,一瞬间,雄雄的战火再次燃烧了战场。(未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