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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雨汐姐,你为什么不让我代替你?”
林诺和墨黯一走,半夏就急急地跑到顾雨汐的身边问道,眉眼间满是对顾雨汐做法的不解。
顾雨汐叹了一口气,她不知道是不是南苑的每一个佣人都这般的“舍己为人”,但是半夏既然选择了跟在她的身边,那就是信任她。她自然也不可能会让这个小女孩因为自己受到任何的伤害。
“半夏,你知道,一旦你代替我,会面临什么样的危险吗?”
“我知道,”半夏神情严肃了几分,点点头道:“大不了,就丢掉一条命。”
“什么叫大不了就丢掉一条命?”顾雨汐的声音拔高了几分:“我们每个人就只有这么一条命,珍贵的不得了,怎么能说丢就丢?”
半夏还从来都没见过顾雨汐发火的模样,吓得缩了缩脖子,但随即又说道:“可是,可是我只是个下人,从进入南苑的那一刻起,裴管家就告诉我们,我们的生命是属于南苑的,只要南苑需要,我们就要随时奉献自己的生命。”
顾雨汐:“……”
她一口气梗在喉头,竟然不知道要如何回答。
裴元居然会这么说?她的脑海中飞快地闪过什么,可是速度太快,她没抓住。
“这就是你们进入南苑的条件?”她艰涩地开口问道。
半夏点了点头。
此时她的模样和平时单纯可爱的样子不太一样,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,非要说的话,那就是视死如归。
就好像半夏在一夜之间长大了,褪去了所有的稚气,眨眼间变得成熟了起来。
“可怎么会……”她艰难地吐着字眼,这又不是在古时候,等级制度森严。现在可是自由的21世纪,每个人生而平等,怎么会有人为了进入南苑而答应这样的要求呢?
“雨汐姐,我们每一个到南苑来的佣人,都欠少爷一条命。我也是。所以……只要少爷需求,让我们做什么,我们都甘愿。”
欠楚昀奕一条命?
顾雨汐的心头猛然一跳。
眼前就像是突然起了一层雾,很浓很浓的雾气,将视线所及的地方都笼罩了起来,而楚昀奕,就在大雾的尽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