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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城市里,新鲜大米可是不易获取的物资。
这许傻子为了讨好聋老太,还真是煞费苦心!
从此刻起,聋老太选择与许傻子一家搭伙的消息,在整个院子里引发了轩然大波。
整个院落内的居民皆以为这是许傻子刻意巴结聋老太,毕竟聋老太在此院中地位最高,倘若有她在背后支持,纵使得罪了如一大爷、傻柱这类人物,也能安然无恙。
私下里,众人暗赞许卫国手腕高明,只不过代价似乎不小。
尤其以精于算计的三大爷阎埠贵一家,已开始默默估算许卫国今早耗费的钱财!
然而他们并不知晓,在他们眼中难以获取的新鲜稻米,于许卫国而言犹如探囊取物般容易。
“咳咳,那个…老太太,我要去上班了!”
秦淮茹带着几分羡慕与尴尬,匆匆离去。
“许傻子,你可要照顾好老太太啊!”言罢,一大妈满脸笑容地离开。
许卫国点头示意,接着继续搀扶着聋老太向后屋走去。
“许傻子,其实你不必向他们多作解释,咱只顾过咱自己的日子就行了。”
许卫国明白,聋老太刚才那一番话也是为了替他解围。
哪知此刻聋老太却把手搭在耳边,问:“许傻子,你刚才说什么?我耳朵不大好使,没听见,你再说一次。”
许卫国一时愕然,只得苦笑。
唉,老太太这耳力又不行了!
许卫国心念一动,从神秘农场的仓库取出一个小番茄。
特意选了个较小的,以便老人食用方便。
“老太太,这番茄也算是一种水果,您尝一个,既能解渴又能补充维生素!”
神秘农场产出的蔬菜、水果,对人体有益,这一点许卫国有深刻的体验。
他曾因头部受伤,按常理需至少一周甚至更长时间才能康复,但在食用了神秘农场的产品后,仅一夜之间伤口即完全愈合,早上杜月检查时都感到惊讶不已!
还有杜月之前患有慢性咳嗽,尤其夜晚常常咳得无法入睡,但昨晚竟然整夜未咳,睡眠安稳。
这一切变化均与神秘农场产出的蔬菜、水果密切相关!
聋老太年事已高,若食用这些神秘农场的水果,对她身体无疑会有益处。
“许傻子,你是不是打算把这些好东西一天就挥霍光啊?”
聋老太有些生气地责问道。
生于乱世并幸存下来的老人,对食物有着超乎寻常的珍视之情。
只有亲身经历过食不果腹的岁月,才能深刻理解食物的重要意义。
而许卫国如今的生活方式,在聋老太看来无疑是奢侈浪费之举。
“咱们又不是什么豪富人家,在外人面前,我不多说你,是给你留面子,若是换成其他人,你看我不把他骂个狗血淋头才怪!”
看着聋老太认真严肃的样子,许卫国心中涌起一股暖意。
有时能够被长辈责骂,其实也是一份难得的幸福。
在前生,许卫国也曾有一位疼爱他的奶奶,遗憾的是奶奶在他读初中时离世,而现在他在聋老太身上再度感受到那份熟悉的奶奶般的关爱。
“奶奶,我能叫您一声奶奶吗?”
许卫国眼眶泛红,试探性地问道。
此言令聋老太一愣,随后她浑浊的目光中闪现出一丝亮光,略带疑惑地询问:“许傻子,你……你是真心的吗?”
“是的,不知为何,从见到您的那一刻起,就觉得您像极了我的奶奶!”
许卫国诚恳地点点头。
在整个《情满四合院》的故事中,许卫国最欣赏的角色便是聋老太太,她通情达理,偶尔还流露出孩童般的可爱之态!\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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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好好!……”聋老太伸出瘦弱的手,轻轻抚摩许卫国的脸庞,“若我有个孙子,年龄也正好与你相仿。”
“从今日起,你就算是我老婆子的孙子了!”
“不过你别以为叫我一声奶奶,老婆子我就不说你了!”
“哼,你这般败家的行为,老婆子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你一番!想当初敌军侵我华夏大地,那日子多么艰难,处处缺粮,即便有粮食也被抢夺一空!”
“现如今国家统一,社会稳定,你倒好,竟然学会了浪费,老婆子我对你的行为非常不满!”
许卫国拍拍胸脯保证:“奶奶您放心,只要我在,家里绝不会因为吃垮掉,您尽管敞开肚皮吃!”
“走走走!才刚缓过劲儿来就吹牛,老婆子我需要安静一会儿。”
聋老太气得直嚷嚷。
许卫国笑着说:“奶奶,您先好好休息,中午我再来看您!”
砰!
聋老太进屋后用力关上门,仿佛以此表达对许卫国“暴殄天物”的不满,模样如同小孩子般可爱。
许卫国对此毫不介意,老人本就是这样,虽在四合院中辈分最高,无人敢轻易招惹,但聋老太内心深处实则十分孤独,她看似在和许卫国赌气,实则是另一种情感表达方式。
许卫国从后屋走向自家住所,途中先后碰见出门上班的傻柱、许大茂。
傻柱脸色阴郁,两人相遇并未交谈。
许大茂试图上前和许卫国攀谈几句,却被许卫国无视,让许大茂憋了一肚子火却又无可奈何。
回到家中抱起女儿许小丫,许卫国也出了院门。
虽然是寒冬腊月,外面却并不显得冷清。
厚厚的积雪吸引了许多小孩前来玩耍打雪仗。
许卫国也带着许小丫堆起了雪人、打起了雪仗!
“耶!爸爸真厉害!堆了那么大的雪人!”
“这雪人可不是爸爸一个人堆的,是我们父女俩一起堆的,所以应该说爸爸和小丫都很棒!”
“爸爸最棒!小丫也棒棒哒!”
“爸爸,我们来打雪仗吧!”
“好啊!”
……
父女俩在雪地中玩得忘乎所以!
许卫国明显感觉到女儿许小丫对自己原有的陌生、疏离与恐惧感逐渐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依赖与亲近。
果然,孩子们是最容易“哄骗”的。
父女俩痛快地玩了一个小时,许卫国担忧许小丫受冻,便主动抱起她。
“小丫饿了吗?”
许卫国关切地问。
许小丫点点头,肚子咕噜响了一声,“小丫饿了,肚子在叫呢!”
“既然饿了,那爸爸带你去菜市场买菜,爸爸会给小丫做好吃的哦!”
“太好啦!小丫要吃好吃的!”
说着,许卫国便抱着许小丫朝街道边的菜市场走去。
虽然拥有神秘农场,许卫国其实并不需要亲自去菜市场买菜,但如果不去转一圈,就没法解释那些食材的来源,万一被有心之人发现并举报,自己恐怕会被扣上封建迷信、资本走狗的帽子,甚至可能被拉出去游街示众。
咳咳,这样的事情许卫国可不愿发生,他只想安安稳稳地和妻子、女儿过日子。
当然,他去菜市场并非真的要去买菜,只是做做样子罢了。
事实上,品尝过神秘农场的食物后,许卫国对普通蔬菜水果已然提不起兴趣。
他在菜市场里闲逛了一圈,选购了一些种子,诸如黄瓜籽、小麦籽、花椒籽、辣椒籽、花生籽、瓜子籽等。
只要是菜市场里能找到的种子,他都买了一些,至于所需的钱财,正是杜月给他的那三块钱。
当许卫国步出菜市场的瞬间,手中拎着满满的一大包物品。
一袋白面。
一袋青瓜。
一袋花生米。
一袋葵花籽。
如此沉重的负荷,对一般人而言难以承受,然而身形魁梧如熊的许卫国,一边怀抱许小丫,一边提着这些物件,却毫不费力,反而步伐轻松自如!
“哎呀,那不是胡同四合院里的许憨子吗?平日里常在泥地里嬉戏,今天怎么转性买起菜来了?”
“嘘,小点声,这许憨子可不好惹,据说他最近有点清醒了,你这话若让他听见,恐怕挨上一拳,你都扛不住!”
“说的是,真要被憨子揍了,那可是白白受罪!”
“这憨子长得如此壮实,不去参军,真是浪费了。”
“憨子去当兵?你莫不是在开玩笑,哪个部队会要他呢?”
“罢了,咱们别去招惹他,憨子本就难缠,何况还是个强壮的憨子。”
......
许憨子这个名字,在整个街区也算是“赫赫有名”。
尽管那些议论者离他尚有一段距离,但许卫国仍捕捉到不少话语,对此他并未放在心上,只希望这些人不要来找自己的麻烦就好。
此刻他心中盘算的是如何巧妙运用神秘农场产出的新鲜货色。
别看这些都是寻常农作物,若是料理得当,都能变成餐桌上的美食!
再者,在六十年代,相较于新时代的丰富礼品选项,人们送礼的方式更为直接而质朴。
在那个时代,高端礼品无非是“金条”、长途汽车票、钢琴、电视机等贵重之物。
不过,这类礼品对普通百姓来说遥不可及,纵使许卫国有神秘农场相助,兜里也只有屈指可数的几块钱,自然无法负担得起这样的礼品。
一般情况下,大家送礼则主要是各类农产品。
白面、鸡蛋、花生、瓜子等,皆属紧俏商品,若仅是日常求助他人,赠送这些已足够体面。
神秘农场不仅能在短时间内催熟作物,更重要的是能对这些作物进行深加工,但这需要农场等级达到相应条件。
如今,神秘农场已晋升至Lv2级别!
小麦研磨成面粉,油菜籽榨成食用油,花椒研磨成花椒粉......这些都不在话下。
待农场再次升级后,还可以制作花生酱、番茄酱、辣椒酱以及其他需要深度加工的产品。
倘若将这些作为礼品,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,不论是拜访亲友,还是求助于人,送上这些无疑极具排面。
返回四合院后,许卫国便一头扎进厨房忙活起来。
先是烹煮了十斤花生,又炒制了十斤瓜子。
很快,许小丫捧着一碗花生、瓜子,坐在门槛上津津有味地品尝起来。
接着,他又开始准备午餐......
街道办事处王主任神色严肃地步入四合院,径直朝后屋聋老太太的房间走去。
今早一上班,她就得知聋老太太竟然更换了搭伙对象,这让王主任心头一紧,要知道聋老太太作为政府五保户,生活问题绝不能出现任何差池,一旦出现问题,就意味着她的街道办主任工作未做到位,何况聋老太太还是上级大领导特意关照要悉心照料的老人,因此,她丝毫不敢懈怠。
“小王,你怎么来了?”
聋老太太正在屋外晒太阳,见到街道办王主任走来,笑着问了一句。
“我是专门来看您的,老太太。”
王主任熟门熟路地在聋老太太身边坐下。
“看我?我看你是听到什么风声,特地赶过来的吧?”聋老太太一眼便看穿了王主任的来意,不过这一次她并未生气,反而笑言道:“你来的正好,我也有事想找你帮忙。”
“您先请说,还是我先说?”
王主任微微一愣,随即笑道:“您有事当然您先说,您说完我再讲。”
聋老太太点了点头,道:“这次是我有事求你这位主任。”
“老太太您千万别这么说,我可担当不起啊!”王主任连忙回应。
王主任颇为惊讶,因为在四合院居住已久的聋老太太,这还是头一次找她帮忙!
“有什么事您尽管说,只要我能帮上忙的,一定为您办妥!”
“你这话听着舒坦!”
聋老太太点头称是,刚要启齿之时,许卫国抱着许小丫也走了过来。
聋老太太指向许卫国,笑着对王主任说:“我要拜托你的事很简单,就是替这小伙子找个差事。”
王主任愈发惊讶,万万没想到聋老太太首次开口求助,竟然是为了给一个憨子找工作,这......
许卫国也注意到了聋老太太身边的王主任,同时听见了她和聋老太太的对话。
“小丫,这是王奶奶,快打招呼!”
许卫国对怀中的许小丫说。
许小丫稚嫩的声音响起:“王奶奶好!”
“哎呀,真乖!”王主任年龄与三大爷相仿,见状不禁喜笑颜开,“小丫真懂事,来,让奶奶抱抱!”
许卫国小心翼翼地将许小丫交给王主任,然后对聋老太太说:“奶奶,饭我已经做好了,您和王主任一起过来吃吧!”
王主任一听,连忙摆手拒绝,“不了,我回街道办食堂吃就可以了。”
身为公职人员兼街道办主任,她不能随意在辖区居民家中用餐。
聋老太太洞察了王主任的心思,笑眯眯地说:“小王,你这一来不就是为了亲眼看看我选择跟许憨子搭伙是否可靠吗?你不亲眼验证一下,能放心得下?”
王主任听罢,顿悟过来,觉得自己确实有必要在这儿吃上一顿,不亲眼看看伙食情况,她心底始终不踏实。
“既然老太太您这么说了,那我今天就在这儿吃一顿,饭钱我稍后会给卫国你的。”
王主任点点头,应声道。
三人一同走进耳房。
一张四方木桌已摆满了热气腾腾的菜肴。
凉拌拍黄瓜。
西红柿蛋汤。
清炒马铃薯片。
老母鸡炖汤。
雪白的大米饭和白面馒头整整齐齐地码放在桌上。
虽仅有两菜两汤,但每一道的分量都极为充足,即便加上王主任,也足以满足四人的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