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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液压机缓缓将收容舱推入二所-19层A016特种收容间,全天候检测仪进入工作状态,“陆奥面具”再收容作业胜利完成。
国研院院务会远程会议室、二所中心主控室同时响起雷鸣般的掌声。
江付流司长在二所中心主控室摘帽,握住J教授的手,向J教授身后的追逃组全体成员致谢:
“同志们,辛苦了!”
俞冰清轻轻拽J教授的袖子。
J教授咳嗽一声,问江付流司长:“答应好的二级巡视员名额,什么时候可以调剂给九所使用?”
江付流司长微微一笑:“我们研究过了,同意九所所长杨金定,使用国研院调剂的二级巡视员职数,退居二线。”
“所长职位空缺,拟进一步使用冰清同志,担任九所所长。”
“从收容部的副部长中,择优提拔一名收容部部长人选。这个人选,还请冰清同志主持九所专题研究,认真履行提拔程序,并尽快报送国研院备案。”
“产生的副部长的职位空缺,管理权限在九所,就由九所自行决定。”
“这样一来,九所的人事就流动成了一滩活水,干事积极性会大幅提高吧。”
江付流司长非常理解,也履行承诺,予以充分支持。
“那沈晴呢?”J教授问。
“沈晴调任星沙市,担任三所所长,主持三所的重建工作,也算戴罪立功。”江付流司长考虑的非常周到,这样一来,九所的三个副厅级人选,全部都安排妥当了。
沈晴这个人,举止有魄力,指挥有杀气,是个干才,的确不该埋没。J教授多问这一嘴,也是为了确保沈晴不被雪藏蒙尘。
进行短暂的安全巡视以后,江付流司长率领周碧彤、李春芳、J教授和追逃组成员登上重型运输机,踏上返航旅程。
冰清美孜孜的拉J教授坐在机舱最后一排,欢喜地搂住J教授的胳膊,两团美胸软软地压扁:“谢谢老公,人家终于迈过这个天堑啦!”
研究员虽然是正高级职称,待遇和副厅级相仿,但是终究不是实职,终究没有实权。
所以,冰清带救灾组、追逃组时,都需要国研院红头文件授权她为某某组长,她才能暂时获得指挥权。
冰清知道,只有被进一步使用为研究所所长,她俞冰清才算正式踏入行政序列,存在继续进步的可能。
很多研究员,因为不具备抗压能力和指挥才能,始终无法迈过这道坎,只能走学术进步途径,充其量提高工资待遇,终身与权力无缘。
所以,获得这个实职,对俞冰清来说,无异于鲤鱼跃龙门,渡劫成真仙。
J教授也兑现了自己在大兴机场的那句承诺:只要冰清坚持做正确的事,周枭宇能给的,他J某人都能给。
当重型运输机升入平流层后,周碧彤就松开安全带,摇摇晃晃地走到J教授身边,讪笑道:
“不好意思,打扰冰清所长的二人世界。”
“下一步安排,就是冰清所长带领追逃组在大兴机场转机,回九所履新。我以个人名义,祝贺冰清所长高升。”
俞冰清的美眸笑成弯月,举手同意:“好耶!”
周碧彤图穷匕见:“J教授呢,就暂时借给国研院使用一段时间,院务会有专项安排。”
俞冰清头上的呆毛一翘,感觉绿帽雷达在滴滴作响:“什么?J教授不能跟我回九所吗?”
周碧彤蹲在机舱过道里,耐心解释道:
“‘切除行动’已经由多部(委)联合行文。”
“继‘骗子’司马扁落网后,33张人奸牌正在激烈反弹。”
“国研院离不开J教授,就如同九所离不开冰清所长。”
“请冰清所长顾全大局。”
俞冰清意识到,随着自己的提拔升迁,很多事情也必须服从大局,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任性地和J教授腻在一起了。
“好……好吧。”冰清依依不舍地同意了。
周碧彤感激不尽:“谢谢冰清所长支持工作。”然后就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了。
俞冰清伸手玩弄着J教授的耳朵,悄悄说:“我们明天再回九所好了。”
“改签机票。”
“今天晚上……”冰清脸蛋潮红,欲说还休,长睫毛颤颤的,看着膝盖。
“今天晚上,你要干嘛?”J教授有种预感。
冰清鼓起勇气,抬起睫毛,大胆地凝视J教授:“……我要你的命。”
“……嘶!”J教授吸一口冷气。
冰清怎么变成这样了。
越来越大胆了。
以前校园里那个端着架子的矜持大小姐,去哪了?
去哪了!
————
飞机在大兴机场降落后,秘书长亲自带领周枭宇接机。
冰清终于在正式场合见到秘书长本人。
冰清条理清晰地汇报了当前工作和下一步计划,秘书长对冰清予以高度评价。
同时,秘书长告知冰清,旺嘉实业研发的小型化精神稳定设备1.0已经报工信部备案通过,可以排产投入试用。
这批1.0设备的试用期间,就要着手提高产能,准备量产。
秘书长初拟的方案是这样的:
拟由国研院牵头立项,有针对性地整合供给侧产能,合并冰清名下的旺嘉实业和全部专利,来组建国有化重工集团,以应对狄拉克之海浸泡带来的压力。
第一轮注资,保守估计在千亿左右,这一千亿资金,是统筹融资的流动资金,不包括前期整合的重工业固定资产。
人事方面,可能会空降副部级班子成员,来担任总经理、总审计师和纪检组长等关键职务,考虑到专利和基本盘的因素影响,暂时不会摘掉俞冰清“董事长兼总工程师”的职务。
冰清可能是班子里唯一的副厅级,这是特定历史背景下才会出现的“小孩开大车”特殊情况。
这是好消息,好消息,以及好消息。
面对这三个天大的好消息,冰清受宠若惊,对秘书长连连致谢,然后拍胸脯做了一大堆保证,夸下海口,势必承担起确保-1能级狄拉克之海浸泡下经济社会稳定发展的历史重任。
冰清的事业上升期,终于姗姗到来。
从这一刻起,她当年的孤掷一注,从花痴性质的豪赌,变成了富有远见的卓识。
她从一名坐吃山空的富二代,变成一个跨时代朝阳领域工业集团的董事长兼总工程师,这鱼跃龙门的关键一步,既离不开俞冰清自身的勤奋积累和汗水浇灌,也离不开她那算力开挂的脑瓜子和410项不可或缺的核心专利。
那些专利,自然是J教授以冰清的名义发表和注册的。
J教授依然对功名利禄毫无兴趣,他沉默地提着公事包,走在冰清身后,像个安静的秘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