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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国研院使用的北斗体系加密量子通讯系统不同,零度先生召集虚拟视频会议所使用的星链体系,属于星链集团的私有财产,在控制权限方面,更加等级森严,权限高者如国王,权限低者如牛马。
很快,亚洲区的“国王”召集了剩余的32名“封臣”,再次进入了星链会议。
星链集团还没有掌握视网膜成像技术,所以星链会议必须通过佩戴VR墨镜的形式进行。
在VR世界里,34块石碑围成大巨石阵。
随着成员的连入,33块大巨石碑陆续点亮,化作优雅精致的人形轮廓,举止情态,纤毫毕现。
只有一块大巨石碑,始终暗淡。
最后,“国王”以音频入场:“闻利背叛了至高无上的主,属于他的石碑永不复用。”
话音未落,那块暗淡的大巨石碑隐没在黑暗中。
“国王陛下,请问女士能为至高无上的主做些什么?”一个穿金戴玉的年轻女人急切地问。她的石碑背面印着“女士”的卡牌图案。
“目前的事态,还控制在保密等级较高的范畴,暂时不需要女士的媒体力量。”国王淡淡地安抚了“女士”,然后点亮了另一块名为“骗子”的巨石碑:
“我充满喜悦地宣布,在骗子的不懈努力下,一名助理研究员帮助我们释放出了陆奥一族遗留在大地上的神迹,‘陆奥面具’。”
顿时,塔罗石碑之间议论纷纷:“陆奥面具?”
“那可是尊贵的陆奥宗光大人投降前留下的神迹!”
“掌嘴!那怎么能叫投降呢?那叫‘终战’!”
“哦对对对!主的大军从未战败,主的罪行从未发生!”
“你自己篡改的历史,连你自己都记不住,愚蠢!”
随着议论声消失,“国王”继续表彰“骗子”:
“接下来,请‘骗子’向星链亚洲议会说明这个伟大骗局的始末。”
接下来,拓印着“骗子”卡牌图案的石碑,开始发言:
“不得不承认,那个助理研究员很固执,他们的福利体系也很完善,我多次产生知难而退的想法。”
“但是,人都会有弱点,哪怕热血方刚的助理研究员,也是有血有肉的人类,我只需要找到他的软肋,背刺他,再拯救他,这种围猎,几乎百战百胜。”
“女士”好奇地问:“研究员的信仰坚定得可笑,您怎么找到他的弱点的?”
“骗子”的影像深沉地点了根雪茄,炫耀自己的优雅:
“孝顺。”
“中国人,大部分都是孝子。”
“因为中国的父母对儿女付出无保留的爱。”
“那个助理研究员的母亲,凭一己之力把儿子拉扯大,连棺材本都拿出来给儿子当学费。”
“母亲的安全,就是游子最大的弱点。”
“女士”若有所思:“你背刺的目标,不是助理研究员,而是助理研究员的母亲?”
“骗子”洋洋得意地宣布:“是的。那个助理研究员得知母亲确诊恶性淋巴瘤以后,心理防线几乎崩溃。”
“他卖房卖车,倾家荡产给母亲治病,却阻挡不了死神向母亲逼近。可笑,常规疗法怎么可能治愈731-09号癌症呢?所以,他挽救母亲的努力全部付诸东流,毫无意义。”
“我就像天使,在他绝望时出现,给他病入膏肓的母亲提供瑞士私人肿瘤医院的疗愈名额,治愈率比国内高一倍……”
“他很坚强,他挣扎了整整三天,他甚至想过同时结束两人的生命……但是,他最终屈服于天使(也就是我,诡计多端的骗子阁下)的呢喃,他同意戴上陆奥面具。”
“骗子”具有仪式感地结束的他的炫耀。
一个名为“强盗”的石碑提出疑问:“据我所知,那个助理研究员的母亲享有城镇居民医保,身体健康,无病无痛,怎么会突然患癌?”
“骗子”吸一口雪茄,补充道:“这是计划中最绝妙的部分,我,足智多谋的骗子阁下,伪装成保健品销售员,给那位母亲投毒,嗯,就是上世纪研发出来的731系列09号淋巴瘤病毒,癌症诱发率百分之百。”
“那个笨女人无论如何都想不到,她信任如亲子的保健品销售员,会给她的家庭带来天翻地覆的改变!哈哈哈!”
“女士”发出大笑:“我们已经不当人了,可你是真的狗啊!足智多谋的骗子阁下!哈哈哈哈!”
“国王”主持会议:“骗子阁下的光辉事迹已经说明完毕。为树立更加明确的激励导向,作为对骗子卓着功勋、过人才智的嘉奖,我以深渊领主册封的国王名义,提高骗子的神格,提升幅度为1级。骗子干扰现实的作弊能力也会得到相应加强,让我们祝贺骗子!”
掌声响起。骗子彬彬有礼地享受各界精英的祝贺:“危机已解决,为了庆祝,周六游艇会,请柬已发出,请各位尽情享受泳池与模特!赞美万能的主,我们并非不当人,我们只是人上人!”
“我们并非不当人,我们只是人上人!”
“赞美万能的主!”
国王总结:“那个助理研究员会在12小时内被陆奥面具溶解,他的母亲也会在瑞士的太平间跟儿子团聚。接下来,我们只需要想办法让闻利戴上陆奥面具,闻利的犯罪历史就会被不可名状之力篡改,我们33人就彻底安全,可以继续为主效力!”
“赞美万能的主!”
33个看上去像人的东西,都兴奋地欢呼:“赞美万能的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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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研院。
异常事故调查处置司。
事故研判会现场。
J教授和一处处长周碧彤赶到会场时,看到偌大的会议室里仙雾弥漫。
烟灰缸里横七竖八地躺满了烟头。
槟榔渣滓随处可见。
七八个眼睛充满血丝的处长,仿佛丧尸,疲惫又麻木,直勾勾地盯着推门而入的J教授。
江付流司长站起来,伸手去与J教授握,以示尊重:“事故研判会需要提神,我们这些老家伙不懂咖啡,只能用香烟槟榔了,J教授不要见怪。”
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处的处长们看见江付流司长亲自起身握手,这才意识到J教授的分量,纷纷振作精神。
J教授问:“你们的研判结果,可以分享吗?”
江付流很累,他坐下来闭目养神,示意二处处长李春芳念一遍会议意见。
李春芳站起来对J教授说:“经过与二所所长孙宝天充分沟通,结合各处掌握实际情况,综合分析研判,事故研判会形成如下意见,根据司长安排,向您简要报告。”
J教授示意李春芳坐下。